溫慕言想到了什麼,導盲杖輕輕放在地面,沒有發出聲響,腳步也停了下來。
【宿主,不跟了嗎?那咱們回去吧?還剩一點點臨界點,應該是等你被劇殺就可以結束了。】
溫慕言角掛上一抹淺笑,似帶著嘲諷,語氣卻緩慢悠然,“跟,怎麼不跟。”
已經開始了。
蘭漾今天走的路有些奇怪,路面況並不好,至對於溫慕言來說應該是這樣的。
可他導盲杖都沒有用,就準確避開那些容易崴腳的坑的模樣,看著和正常人無異。
這點兒伎倆,還傷不了他。
“目標距離三十米。”
周圍似乎沒什麼人,顯得有些安靜。
溫慕言腳步不停,耳機裡的聲音卻沒再繼續播報這個距離。
“目標距離二十五米。”
前面的人,停下了。
溫慕言也跟著停下,沒再上前。
就這樣安靜了幾秒,顧司裴的聲音在前方響起,“溫先生,還不出來嗎?”
小驚恐開口,【嗯?為什麼會是顧司裴?】
溫慕言懶洋洋回它,“本來就一直是他,那朵玫瑰花在他手上。”
【啊?宿主你該下線了嗎?】
溫慕言輕笑,“誰知道呢?”
說話間,他也慢慢抬腳走了出去,眼眸準確地找到了顧司裴所在的方向,臉上並沒有驚訝的神。
顧司裴冷笑,“溫先生,這樣的地方都能遇到,還是巧合嗎?”
溫慕言把導盲杖放在地上,“是不是巧合,不還是我一句話,就看聽的人信不信咯。”
他停頓一秒,似笑非笑地開口,“顧先生,沒把玫瑰花給阿漾呢。”
顧司裴緩緩手,把那玫瑰花給狠狠碎,眼睛死死地盯著溫慕言,“給他,現在你跟蹤的人,就是阿漾了,溫慕言,你也是個跟在阿漾邊的變態。”
溫慕言輕輕一笑,拖長著聲音,“嗯——是嗎?可我是一個盲人,什麼都看不見。”
顧司裴嗤笑一聲,“都被抓住了還在狡辯,你確實是瞎子,但你以為真能騙過我?”
溫慕言臉上出點點疑,好笑道,“我為什麼要騙過你?我跟的人是阿漾。”
“顧司裴,從一開始你就不在我流的範圍裡,可你單方面針對我的舉,阿漾似乎很不耐煩,但我好像什麼都還沒……”
顧司裴像是被到了痛,打斷他的話,“那是因為他不知道你也是變態。怎麼,現在不裝了?溫慕言,你知道阿漾有多厭惡你這種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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