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你要怎麼跟蘭漾證明,或者說,你覺得蘭漾會是什麼樣的反應?”
溫慕言緩緩開口,笑容莫名,“我很期待。”
顧司裴只覺得有一麻繩擰住了自己的心臟,纏繞,讓人覺得窒息。
他知道,他沒那麼傻,蘭漾的態度很明顯。
可是他不明白,為什麼?
若是早知道蘭漾喜歡,他也可以做這些,而不是抑著心底的喜歡,陪在蘭漾邊,試圖一點點地進對方心底。
見他安靜下來,溫慕言輕笑,慣常舒緩的語氣此刻卻顯得有些譏諷,“顧司裴,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明白,看來也只是自欺欺人。”
顧司裴:“我……怎麼可能,蘭漾最是討厭你這種人。”
溫慕言附和著點點頭,“那現在,你要怎麼做?”
他輕輕出一個笑,指了指顧司裴扔在地上的玫瑰花,“證據已經被你碎了,你還有別的東西嗎?”
走劇是一回事,氣死人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溫慕言!”顧司裴的嗓音低沉,完全沒了往日的冷靜。
相比之下,溫慕言這個變態,還顯得更理直氣壯。
溫慕言剛想說什麼,後響起悉的聲音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顧司裴神一頓,看向溫慕言的後,果然看見一個清冷頎長的影站在不遠,冷淡的神中多了些什麼。
他快步走到蘭漾面前,“阿漾,這個溫慕言本就不是普通瞎子,他和之前那些變態本沒有任何區別。”
“你以前因為他眼盲沒有防備,不知道被他做了什麼噁心的事。”
說完,顧司裴盯著蘭漾的臉,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。
可蘭漾沒有半分生氣的趨勢,只是點了點頭,語氣居然帶著點誇張,“和那些變態一樣啊,那他都做了些什麼呢,阿言,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?”
這些話很奇怪,他的態度也很奇怪。
沒有噁心,沒有生氣,只有像是調般的詢問,帶著點點黏膩的曖昧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笑地開口,“解釋什麼?解釋我沒有在你手機裡安裝定位,沒在你家安監控,還是,沒有你家裡的鑰匙?”
每一句話都是詢問,但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,這些都是已經發生了的事實。
他每說一件事,顧司裴的臉就難看一分。
溫慕言似乎覺得不太夠,還特意了他的名字,“顧先生,我跟那些變態還是不一樣的,畢竟我比他們得到的東西,更多。”
他舉起手裡的手機,“你猜,我這裡面有多關於蘭漾的東西,裡面的蘭漾又全部都是衫整潔的模樣嗎?”
“顧司裴,你知道,很好聽的聲音是什麼樣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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