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漾明顯不信這些說辭,脖頸上的那隻手收了回去,十指扣的那隻卻微微用力。
他的手總是沒有歇下,又緩緩移到溫慕言的耳邊,指尖順著接下來的話輕輕著他的耳朵。
“盲人因為看不見,其他的都是很敏銳的。普通人都能聽出悉的人的腳步聲,你會聽不見嗎?”
蘭漾嗓音帶著些冷,“可你還是選擇跟了上去。”
他緩緩起,收回跪在沙發上的那條,毫不見外地找了個位置坐下,“我從半山廬出來,就發現後的小尾不見了。”
“那個尾,還跟在了別人的後面,你知道,我有多生氣嗎?”
溫慕言眼睫輕眨,手下意識出來,握住了他的腰,“蘭漾,我說了,我以為……”
話未說完,蘭漾就打斷他的話,“我也說了,我不相信這個藉口。”
他往前近,“溫慕言,是我對你太過縱容,讓你失了興趣,想找些別的挑戰,還是……”
“你看膩了?”
溫慕言看不清蘭漾的臉,卻能聽出他這句話裡的鷙和不悅。
如果真的順著這兩句話應下,自己才是真的會有事。
他眉眼微彎,笑開口,“阿漾,我的品味還沒那麼差,珠玉在前,瓦石難當,我說過,我很喜歡你。”
周圍凝滯的空氣似乎瞬間就流通了起來,冰冷的氣息也跟著回暖,但裡的鷙卻沒有消散。
溫慕言微微歪頭,“那阿漾是不會像對待那些變態一樣,把我打個半死,然後送我進牢了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蘭漾微微彎腰靠在他肩上,低低地笑了兩聲,靠在溫慕言懷裡的覺還不錯,讓他有些愉悅。
“我從一開始就看到了你,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下,我讓你做了那麼多的事,我當然,是喜歡你的。”
這聲悉的告白,兩人相遇的時候,溫慕言也聽到過。
確實比那次多了些,卻還是像是毒蛇一樣,冷黏膩。
“是嗎?”溫慕言的語氣中聽不出緒,只是放在他腰間的手,輕輕挲。
蘭漾的手無意識地放在他的結上,看著那結因為他說話而輕輕滾,眼眸微暗。
他用舌尖了自己的牙,想咬一口。
“所以,阿言,不可以去窺其他人,如果有一天被我發現,你不會想知道後果。”
溫慕言輕笑出聲,“你見過我所有的行為,為什麼還覺得我會在意別人?”
蘭漾看著他的眼睛,慢慢吐出幾個字,“因為我覺得,你看上去更像是在完某種任務。”
最後兩個字,他刻意加重了一些,重重地落在對面人的心上。
溫慕言臉未變,只是放在蘭漾腰間的指尖微,眼眸微微變化,藏著說不清的晦。
指尖用力,把人往自己懷裡攬了攬,語調慵懶,“好傷心啊,我明明只對阿漾做這些事,阿漾卻這樣揣測我,是我做得還不夠嗎?”
。笑一輕輕,閃微眸眼的他著看,眼著眯微漾蘭
。僵一然突形的言慕溫,後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