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到底是真的不會,還是假的不會?
總是能給自己帶來意外的驚喜。
蘭漾覺得,這才符合溫慕言昨天裡說的驚喜。
溫慕言已經顧不上進度條有沒有了,他的耳尖,臉頰都已經被緋/紅暈染,腦子一片空白。
他不自覺地抬眸去,卻因為眼盲,本看不清那人的模樣。
但隨之而來的有些急//*的呼吸,讓他知道,失//控的不/止自己/一個。
“阿言,可不能……。”
恍惚間,他似乎聽到這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緩緩合上的窗簾遮住外面的亮,床頭燈溫暖的橘黃線氤氳著床頭,趣意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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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醒過來的溫慕言剛睜開眼睛,就輕輕嘆了一口氣,懷裡人的存在太過於明顯,想讓他把那些當做夢都是妄想。
他怎麼覺得自己一開始被蘭漾給/玩//兒了?
雖然自己後面/玩//兒回來了。
他了自己有些乾的瓣,角有細微的疼痛。
溫慕言皺眉,手輕輕按了按,好像被咬破了。
蘭漾是屬狗的嗎?吻技那麼差。
要不是一開始沒反應過來,也不至於留下被咬的小傷口。
還好後面主導權被慢慢引導在了自己手裡。
他雖然也從沒試過,但自認是比蘭漾要溫很多的。
溫慕言看著這黑漆漆的視線,安靜地躺著,沒什麼靜。
直到小的聲音響起,才讓這場有些荒唐的事件多了幾分實。
【宿主,你剛才做了什麼?以前你……的時候都沒有什麼靜,剛才我居然直接被遮蔽了?!】
一般況下,只有涉及到宿主的特別私,系統才會被迫切斷與宿主的聯絡。
這麼多世界以來,小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況。
溫慕言故意坑它除外。
溫慕言不是很想跟一個系統解釋這種事,而且說到底他們兩個也沒做什麼,最後一步都還沒做呢。
不過……
進度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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