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耳邊響起一個疑的聲音,“先生?”
含脈脈,溫人。
好吧,這還有一個更奇怪的。
溫慕言收回心神,沒有意識到自己手心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。
他看向裴衍洲,舉起手裡的酒杯,“這不是來跟你們喝酒了?怎麼,裴爺也想結婚了?”
裴衍洲拿著酒杯,卻並沒有回敬溫慕言的禮,反而看向沈亦桉,神莫名,“當然不是,我還想多玩兒幾年,我只是覺得,阿言也可以再多玩一玩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周圍沒有人一個人敢說什麼,這不擺明著呢。
溫慕言又倒了一杯酒,舉起來對著裴衍洲,“哪裡的話,我之前不也只是喝酒?”
裴衍洲輕笑,徑直越過他輕輕了沈亦桉的酒杯,“你好,我裴衍洲,京城裴家。”
這種聚會,他們一般不會刻意說出自己的家世。
說出來,總是有些目的。
所有人都看著這三個人,眼底滿是看熱鬧的戲謔。
只是隨後,裴衍洲突然又說了一句,“阿言看來很喜歡沈先生,才坐了一會兒,就迫不及待地牽在一起了。”
溫慕言偏頭看向自己的手,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跟沈亦桉牽在了一起,還是十指扣的姿勢。
他看向沈亦桉,一如既往的無辜眼神,甚至多了些許害。
就好像,什麼也沒做一樣。
溫慕言瞭解自己,剛才的那點意雖然難以忍,卻不至於難到去牽沈亦桉。
他還記得自己的任務。
那就只能是沈亦桉不知道什麼時候牽過來,自己沒注意,加上太難,就莫名其妙牽上了。
他說手怎麼不了。
溫慕言神自若地把手回來,放在自己的大上,因為十指扣,溫熱的似乎還停留在手心,讓他莫名留。
“桉桉,不要隨便牽我。”
他語氣不大不小,正好能讓其他人聽得清楚。
和之前面對那些撲上來的人沒什麼區別。
沈亦桉臉微僵,雙眸有些失落地輕眨,卻在溫慕言移開視線時抬眸與裴衍洲對視,看不清對方眼底的緒。
裴衍洲卻角上揚,又倒了一杯酒,酒杯口與溫慕言的酒杯輕輕一,“阿言,這杯敬你。”
溫慕言見他沒有立馬拿開,也沒有急著收回來,帶著幾分笑意開口,“我還以為,裴爺不想跟我喝酒。”
裴衍洲語氣莫名,“怎麼會呢,只是阿言第一次帶人來,自然是要給一些面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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