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裴衍洲收回手喝酒的時候,溫慕言才帶著點狐疑喝下那杯酒。
他剛喝下,就覺到自己的手背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劃過,點點難耐再次冒出來。
溫慕言微微皺眉,偏頭看去,卻發現沈亦桉正把雙手放在上,一副乖巧的模樣。
注意到自己的視線,還轉頭輕喚,“先生?”
溫慕言輕輕挲著手裡的酒杯,想要緩解一下手背上的意。
剛才沒注意還好,被到了,又只是一瞬即逝,現在只覺得難。
“沒什麼。”
溫慕言低垂下眼簾。
裴衍洲的目在他們兩個之間徘徊片刻,眼底閃過一惡劣的笑意。
他敲了敲桌面,“都這麼安靜做什麼,該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。”
其他人像是得了聖旨,立馬喧鬧起來。
“國王遊戲啊,或者轉酒瓶,今天阿言帶了老婆來,那不得玩兒把大的。”
“以前這些遊戲阿言都是喝酒,現在有人了,可就不能躲了啊。”
溫慕言沒說話,他看著沈亦桉有些紅的臉,微微挑眉。
遊戲開始,他拿到的是三號。
國王牌在一個戴著耳釘的男生手裡。
他有些興地了一聲,目標明確地盯著溫慕言,裝模作樣地開口,“我想想……三號!去箱子裡一個紙團。”
溫慕言輕嘖了一聲,翻開自己的牌,左右看了看,“你確定我這張牌沒什麼問題?”
居然這麼明確就說出了自己的號碼。
那人微微聳肩,“誰讓我運氣好嘛,阿言,被中了就要照做啊。”
那箱子裡沒什麼正經的紙團,接吻,喂酒,著人做俯臥撐……
溫慕言隨手拿了一個,是選一個人咬著杯子給自己喂酒,這是一個很親的姿勢。
他微微抬眸,掃過其他人,又看向臉紅的沈亦桉。
對方眼尾都帶著點點豔紅,不知道是因為害,還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。
“我選……”他拖長了嗓音,目跟眼含期待的沈亦桉對視,緩緩說出了無的話語,“喝酒。”
包廂安靜了片刻,有人輕笑一聲,緩緩開口,“阿言以前就不喜歡這些親遊戲,沒想到現在還是不喜歡。”
其他人多多也明白了他對沈亦桉的態度,眼底帶著骨的輕視。
沈亦桉卻像是沒有聽出來其中的含義,眼底沒有失落,只是有眼地倒了杯酒,遞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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