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也不生氣,只是緩緩解釋,“當然不是,只是這樣看來,是桉桉你的魅力不太夠呢。”
那副悠閒的模樣,看著實在讓人牙。
沈亦桉現在也沒那麼難,他本就沒喝那杯酒,在所有人都在關注溫慕言的到來時,他就悄悄換了酒。
所以,他的臉上除了醉酒的酡紅,眼尾的緋和引都是刻意裝出來的。
在他思索期間,溫慕言卻開始了。
他手把人抱到一邊,走到一個櫃子前,拿出來一個貓耳朵。
溫慕言隨手扔在床邊,像是在扔一個無關要的品,“桉桉,我給你一個辦法,試試這個怎麼樣?”
沈亦桉看著那絨絨的貓耳朵,低垂下的眼眸裡卻並沒有厭惡。
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這應該不止一個道,但現在只有一個很正常的貓耳朵。
這樣的辱,有點太普通了。
他沉默的時間有些長,在旁人看來,明顯是不高興的。
溫慕言卻沒覺得有多高興,他微微眯眼,“小,進度條怎麼樣?”
小有些奇怪,卻還是乖乖回應,【進度條正常增長中,沒有問題哦宿主,你完得很好。】
這麼水?
難道真是小的緣故?
溫慕言臉有些怪異,卻又在瞬間恢復如常。
沈亦桉戴上了。
但在戴上的那一刻,溫慕言垂落的手突然握,微不可察地往後退了退。
這種絨類的耳朵戴上之後,看上去更好抱了。
溫慕言覺得,他好像把自己坑了。
他不能沈亦桉,這種況下更不能,從他拿出道的那一刻開始,什麼都不能發生。
即便只是擁抱。
溫慕言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,讓自己清醒了一些,懶洋洋開口,語氣輕視,“看上去還不錯,桉桉,你覺得呢?”
沈亦桉眼裡帶著審視,緩緩一笑,“我覺得,好像不怎麼樣,先生明明還是很冷靜。”
溫慕言輕輕一笑,嗓音低沉下來,“那就是還不夠,桉桉再做些什麼,說不定就功了呢?”
沈亦桉微微歪頭,“是嗎?先生覺得,我還需要什麼?”
溫慕言沒說話,他盯著沈亦桉的耳朵,挪不開眼。
沈亦桉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,語氣中帶著幾分憾,“是我的問題呢,那還真是可惜,看來只有我自己想辦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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