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就轉上樓。
後的目如芒刺背,溫慕言都懷疑沈亦桉晚上過來的時候,會在上藏刀片。
他除了完任務,也是為了讓沈亦桉忘記服這一茬。
算是一舉兩得。
樓下的沈亦桉也確實把服的事拋之腦後,思索溫慕言自己去房間的目的。
雖然不太能想得明白這個冷淡能做些什麼,他還是很快起,往溫慕言房間裡走去。
走到門口,他手敲了敲門,嗓音輕,“先生?”
房門被開啟,溫慕言側讓開一條路,“進來。”
等人走進來之後,他關上門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沈亦桉。
疑的眼神,有些不安的小作,沒有什麼破綻。
溫慕言沒有說話。
屋裡就這樣安靜了好一會兒,沈亦桉才忍不住開口,“先生,你我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溫慕言單手支著側臉,語調端得散漫,“當然有事,我來驗收你之前的反省果,桉桉想好,要怎麼取悅我了嗎?”
屋裡的氛圍似乎變了些,點點曖昧黏稠自空氣中瀰漫散開。
沈亦桉抿了抿,看上去有些無措,“先生,我……”
溫慕言見他不繼續說,好心開口,“沒想好嗎?”
那就正好呢。
他拿著提前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兔耳朵,手遞給沈亦桉,“沒想好的話,我還是這個辦法呢,桉桉你覺得呢?”
沈亦桉低垂下眼簾,臉頰微微泛紅,猶豫著接過那兔耳朵,“先,先生很喜歡這種嗎?”
只是,他的眼底卻帶著幾分疑。
上次自己戴貓耳朵的時候,溫慕言看似把自己趕出來了,他卻能覺到這人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這次,不怕了?
溫慕言臉上帶著幾分笑意,目猶如化為實質,一點點過沈亦桉的,“對啊,很漂亮,桉桉不想戴嗎?”
沈亦桉搖頭,“怎麼會,先生喜歡,我自然也是喜歡的。”
他緩緩把耳朵戴上,抬眸看向溫慕言,觀察這人的反應。
然後,他就看見溫慕言突然輕咳一聲,眼神有些飄忽地挪開,那一瞬間,有點怕看見自己的樣子。
沈亦桉眼眸微閃,心愉悅,對於溫慕言的反應很是滿意。
今晚,某些人可能又會睡不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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