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輕笑,“是,我知道,他們就喜歡這樣玩。”
他看著裴衍洲臉上的點點笑意,似乎對自己這個回應很滿意。
但接著,他又開口道,“但我不太喜歡這樣玩,那個酒,是在我沒來之前就準備好的嗎?”
裴衍洲神一頓,微不可察地輕嗤了一聲,“怎麼會,當然是知道你要來,他們才起了心思,而且我也是你們走了之後才知道的。”
沒能讓阿言說出敷衍的話啊
那也不能讓溫慕言誤會,至不能誤會自己。
溫慕言點頭,“這樣啊,那是誰給的酒呢?”
裴衍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“我已經警告過他們了,不會有下一次,都是朋友,不用太過於計較。”
溫慕言還沒說話,一雙手突然從後出來,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頭頂傳來悉的聲音,“對啊,朋友的玩笑而已,沒關係哦先生。”
溫慕言倏地抬頭,就看見沈亦桉那張漂亮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,眉眼微彎,笑得很開心。
他垂眸看著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“又沒出什麼事,我自然不會計較。”
溫慕言說這句話的時候,神淡然,態度隨意。
這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很眼,一開始這人面對沈亦桉的時候就是這樣。
但沈亦桉卻沒有跟之前一樣覺得生氣,他的指尖輕輕過溫慕言的領帶,又落在自己早上留下的印記上。
“畢竟昨天晚上,我跟先生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,不是嗎?”
沈亦桉微微抬眸,晦暗的眼眸對上裴衍洲,角上揚,看上去溫乖順。
可說出來的話,卻一句一句地往裴衍洲上捅。
溫慕言神莫名,反問了一句,“是嗎?”
這兩人的關係,他怎麼有點看不懂了。
就目前來說他覺到的氛圍來說,似乎沒有什麼曖昧,這火藥味都快燃起來了。
沈亦桉眼睫輕眨,笑地看著溫慕言,“不是嗎?明明先生昨晚難得睡得那麼好,你早上還說是我的功勞呢。”
“託先生的功勞,我昨晚也睡得很好。”
雖然沒有明說什麼,但這些話已經足夠暗示聽的人,他們昨晚做了什麼。
溫慕言不傻,他聽得出沈亦桉話裡話外的意思,只是不明白,這人怎麼這麼重的火藥味。
跟裴衍洲不像是曖昧件,反倒像是敵人一樣。
莫名地,他沒有多解釋什麼。
裴衍洲一時間沒說話,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,下自己快要冒出來的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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