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下車之後,裴衍洲就走了過來。
他笑著拍了拍溫慕言的肩膀,“阿言,是不是讓著我了,我又不是玩不起,沒必要。”
溫慕言臉不變,只是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手,自然地往前走,甩開那隻手,
“哪裡,是裴爺厲害,我今天能玩兒這樣都算超常發揮了,大家都知道。”
實際上,並沒有人知道。
原主本不怎麼玩兒這些,偶爾玩一次,那都是居多,不在意比賽。
但很明顯,現在不是需要聰明人的時候。
有人靠上來,笑開口,“是啊,裴爺的車技可是我們當中最好的,能贏不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裴爺不用多想,阿言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嘛,他說得都是真話。”
走了幾步,裴衍洲突然發現沈亦桉沒有下車,他見溫慕言沒有停下的意思,思索了兩秒,沒主提及。
直到在屋的酒櫃前坐下,他看著服務員給兩個人倒了酒,才緩緩道,“怎麼不見沈先生?”
溫慕言輕輕抿了一下杯子裡的酒,“他被嚇到了,在車裡休息一下。”
裴衍洲拿起酒杯,遮住自己微微上揚的角,緩緩開口,“看來沈先生跟我們還是有些區別的,下次這種事,沈先生還是在這裡休息比較好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,接著道,“這樣的話,阿言跟沈先生平時相應該也有些……”
他刻意沒把話說死,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,溫慕言會主開口。
但讓他失了。
溫慕言把酒放在桌上,抬頭往賽場上看了一眼,沒看到人出來,才緩緩道,“不會,他很聽話,對於我來說,還算不錯。”
裴衍洲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許。
他又轉頭回來,看見溫慕言脖頸間的紅印,實在刺眼。
他知道再問可能也會是一樣的結果,卻還是不死心地開口,“也是,也算能看得出來,阿言今天都沒遮好就出來了,看來昨晚過得確實很開心。”
“確實還算合適。”
話音落下,溫慕言卻神一頓。
遮住什麼?
他看了看裴衍洲,才想起來一開始進來時,那些人奇怪的眼神,還有裴衍洲有意無意看向自己上的視線,緩緩開口,
“遮什麼?”
裴衍洲手往他的脖頸探去,還沒靠近,溫慕言卻已經用腳一挪,帶著椅子往後了一下,躲開了那隻手。
他的手一頓,回到了自己的脖頸上,循著覺找了位置,輕輕點了點,“這裡,沒有遮住,讓人一看就知道,兩個人很合拍啊。”
溫慕言下意識手了自己的脖頸,面前沒有鏡子,他看不見上面的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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