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的印記不是咬的,可不代表之前說的那些話就只是空談。
誰知道溫慕言被服遮住的下,會不會有著比這印記還要曖昧的紅痕。
只是,自己要怎麼去驗證呢,溫慕言不像一些有怪癖的人,肯定是不喜歡聊這種私事的。
他想了想,晃了晃手裡的酒杯,“那阿言要去整理一下嗎?這看著很容易讓人想多,領下面不會也有這樣的痕跡吧。”
“嗯。”溫慕言冷淡地回應了一句,跟服務生要了一張創可,往衛生間走過去。
這聲回應,也不知道到底回得哪一句。
在他離開後不久,裴衍洲本想一起跟過去,卻想起洗手間的大鏡子可以照到門口的位置。
不太好辦啊。
他看著自己手裡的酒杯,有些煩躁地把杯子放在臺子上。
這樣糾結複雜的心思,他還是第一次驗,讓人不爽。
思索間,沈亦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面前,坐在了溫慕言之前的位置上。
他把放在上面的酒杯拿起來打量了一下,拿到自己面前,要喝的時候,裴衍洲突然開口。
“那是阿言喝的,沈先生想喝,讓人重新倒一杯。”
說著,裴衍洲揮了揮手,安靜待在不遠的服務員走過來,給沈亦桉重新倒了一杯。
沈亦桉也沒用這個繼續刺激他,換了一杯新的酒,“裴爺,你好奇怪,我先生喝過的,我喝一下也沒什麼吧?”
他緩緩喝了一口酒,笑得溫,“大爺的興趣是不一樣,好、人夫呢。”
裴衍洲看著面前跟自己宣誓主權的人,嗤笑一聲,“這樣才刺激,不是嗎?阿言不在乎你,你剛才那麼難,他不也自己下來了,本就沒有管你。”
沈亦桉輕輕一笑,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挲,“沒管我,我不也在副駕駛?昨晚,在他床上的,陪著他的,不也是我?”
不管溫慕言是不是把他跟那些小兒放在一個位置,但他是第一個坐上溫慕言副駕的人。
也是第一個被帶到這些人面前的人。
這一點,已經足夠他面對裴衍洲,氣死這個人。
裴衍洲果然臉變得有些難看,漆黑如墨的眼眸低垂,“是嗎?既然你昨晚上跟阿言一起休息了,早上怎麼還要補一個標記呢?”
還是一個臨時補上,並非用瓣留下的標記。
他起,站在沈亦桉面前,低聲道,“沈亦桉,你不會是那個唯一。”
沈亦桉微微抬眸,好笑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道,“那還是裴爺比我慘一些,畢竟你什麼都不會是。”
“沈亦桉!”裴衍洲重重放下手裡的杯子,冷冷地看著他。
沈亦桉輕笑,一口把杯子裡的水喝下去,“先生怎麼還不回來呢,我去找找先生,裴爺就自己在這兒喝吧。”
他起往衛生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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