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這個醜兔子能讓他稍微堅持一會兒,不至於看到沈亦桉就想抱。
溫慕言抬眸看過去,對著沈亦桉招了招手,“桉桉,過來。”
沈亦桉看著他隨意的姿態,眼眸微深,卻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。
他站在溫慕言面前,見對方仰視著看自己,還沒等對方開口,就蹲下來,趴在溫慕言的邊。
“先生?”
這副模樣,確實很像一隻乖順漂亮的金雀。
溫慕言抬起他的下,指腹在他的瓣上,輕輕,似帶著晦的/,“真漂亮,但是,好像還是不太行,怎麼辦呢桉桉?”
沈亦桉眼睫輕,發現有些不對勁。
跟上次的況似乎有些不一樣。
溫慕言的症狀變輕了?
這對他來說,是一個壞訊息,若是變輕了,那他這些舉就毫無意義,自己也沒必要這樣偽裝。
如果不是為了一開始的那點兒興致,溫慕言能不能留到現在都不一定。
沈亦桉想著,瞥了一眼,心底有些煩躁的輕嘖了一聲,還真是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冷淡居然能冷這個樣子。
他握住溫慕言的手,緩緩往下,放在自己的脖頸上,漂亮的線條讓人想要直接握住。
“是啊,怎麼辦呢?先生。”
那句稱呼像是從風裡飄過來,鑽進人的心臟,讓人難耐。
可這是屋裡,哪裡來的什麼風?
溫慕言看著他的脖頸,沒有要玩兒什麼待戲碼的心思,指腹輕輕劃過他的結,看著他輕,輕笑一聲。
“當然是,你自己想想了,怎麼,反省了這麼久,什麼收穫都沒有嗎?”
沈亦桉因為,結微,他看著溫慕言的臉,咬了咬牙,起靠近。
“怎麼會呢,先生要驗收,我自然是不能什麼都沒學到。”
他的手從溫慕言的領上緩緩往下,在快要到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抓住。
沈亦桉垂眸,看著溫慕言帶著些忍的神,微微挑眉,覺得自己心好了些。
這個特殊的症狀沒有消失啊。
腰間的手用力了些,像是要把他死死摁進懷裡,卻又剋制了這樣的衝。
沈亦桉覺得自己的腰有些疼,但他不在乎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溫慕言。
他早就知道,溫慕言上的症狀只對自己有反應,這樣獨特的事怎麼可能讓他不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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