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蹲下，在沈亦桉的注視下，隨手拿了一個，放到他面前，“這個怎麼樣？”
“我覺得這個，很適合你。我還記得桉桉第一次在我面前的樣子，應該會喜歡。”
沈亦桉瞧著他的手，說實在的，他不喜歡這些鬼道，而且還是這麼難看的。
但他知道，自己沒有理由拒絕。
床上的東西也被收拾了，床鋪很平坦，他沒有藉口讓溫慕言去掩飾。
在他剛要接過來的時候，房門突然被敲響，門外響起阿姨的聲音。
“溫先生，您睡了嗎？”
溫慕言神微頓，看向沈亦桉的眼睛，瞧見對方收回手，對著自己微微一笑。
他輕笑一聲，起出去打開了門，是不常見的一位阿姨，“有什麼事嗎？阿姨。”
那阿姨臉上帶著和善的笑，“是這樣的溫先生，管家之前讓我給您提醒一下，明天晚上的宴會您記得參加。”
“我怕明天一早忘了，就來看看您睡了沒。”
溫慕言的目帶著點點審視，在上瞧了兩秒，直把人瞧得有些奇怪，才緩緩開口，“好，我知道了，謝謝阿姨，早點休息。”
阿姨點點頭，猶豫兩秒，“沈先生會跟您一起去吧？要不我也去提醒一下他，免得他不知道。”
說著，就往沈亦桉的臥室方向走去。
溫慕言出聲住，“阿姨，不用了，桉桉在我房間裡，我會跟他說的。”
阿姨臉微不可察地一頓，笑容不變，“好，那我就不打擾兩位先生了，您記得早點休息，免得明天沒什麼神。”
這個阿姨的話，好像莫名地有點多了。
溫慕言角的笑容帶著幾分深意，他點了點頭，“好。”
等阿姨離開之後，他回到房間，看著已經穿好服的沈亦桉，“我讓你穿服了嗎？”
沈亦桉作一頓，敏銳地察覺到一點不對勁，他抿了抿，拉著服的手沒，“先生，我聽見阿姨說……”
溫慕言打斷他的話，“阿姨說什麼是的事，我跟你說話了嗎？”
咄咄人的語氣沒有讓沈亦桉覺得生氣，心底反而多了些疑。
溫慕言的態度有點奇怪，這是他相了一段時間後，得出的結論。
明明不是很在意，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莫名其妙就會語氣冰冷。
在他以為溫慕言好像真生氣了的時候，第二天對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，什麼都沒有提及。
何況，那種獨屬於自己的症狀，總不至於是因為討厭自己才有的。
神分裂？
不對，人看著好像也沒什麼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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