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,也算是達到了讓自己睡不著的目的。
溫慕言聞著沈亦桉上的沐浴香氣,很不爭氣地把自己趴在了沈亦桉的肩膀上,輕輕一嗅。
剛才的那點兒強對峙瞬間消失不見。
沈亦桉雖然察覺不到他輕嗅的舉,卻也緩緩勾,手摟住他的肩膀,“先生,那今晚就先這樣吧,明天還有宴會,總不能給您丟臉,晚安。”
他微微偏頭,看了看溫慕言的側臉,溫暖的懷抱和沒有說話的溫慕言,讓他覺得有些恍惚。
等回神,就發現自己離那張側臉很近,快要親上了。
明明是在用另一種方式拿溫慕言,怎麼好像有點翻車了。
沈亦桉微微眯眼,神自然地鬆開手,發現自己還被抱住,又突然不乖順了。
“先生,我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溫慕言輕哼了一聲,這才鬆開手,語氣冷淡,“出去吧。”
他看著沈亦桉走出門,懷裡沒人的覺有些空的,抱著沈亦桉的覺太好了,讓他有些留。
【宿主,你覺不覺得,這個世界的你,好像有些反覆無常?】
這莫名其妙的態度,真的不會引起懷疑嗎?
沈亦桉後面真的不會把他送進神病院嗎?
溫慕言冷呵一聲,“不然呢?這已經是我能想到完任務的最好辦法,不然那個破症狀早就沒辦法制了。”
也是讓他不那麼早被理掉的辦法。
而且那些工作道,他真不能確定,沈亦桉會不會聽話地用。
說話間,他已經把兔子抱在懷裡,埋進兔子上的襯衫。
還是得早點把睡給拿過來。
很快,宴會時間就到了。
溫慕言選了一件黑西裝,下樓的時候看見沈亦桉已經在等自己,上穿著一件白西裝。
背對著自己的沈亦桉腰背直,看上去不像是金雀,像是個矜貴公子哥。
但在對方轉過的時候,那氣質瞬間煙消雲散,像是錯覺。
溫慕言不聲地下樓,帶著沈亦桉上了車。
他不太清楚,今天晚上會不會還有什麼劇。
畢竟第一次勾引劇已經提前了,難道只是單純的混時間?
溫慕言拿著紅酒杯,想著這件事的時候,旁的沈亦桉突然開口。
“先生,我想去別的地方轉一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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