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得到溫慕言答案的那個問題，沈亦桉主回答，“很舒服哦，先生，我從來沒覺這麼好過。”
與面對死亡時純粹的恐懼不一樣，還有接吻時的旖旎纏綿，複雜的緒雜在一起，讓溫慕言的冷淡似乎都被治癒了。
溫慕言往後退了退，帶著人靠在了瓷磚上，無視自己的狀態，輕笑一聲，“怎麼，還沒清醒嗎？”
沈亦桉靠近他懷裡，聽著他語氣中若有若無的危險，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。
他的眼底還帶著濃重的和饜足，也注意到溫慕言眼神的異樣，知道這人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。
“先生還在生氣啊，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知道自己劣跡斑斑，所以主開口解釋，“一開始確實是想著，不管藏在那兒的人是誰都不會改主意，就算真的是你，也要讓你代替我落下去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沈亦桉觀察了一下溫慕言的反應，沒看出什麼，才接著道，“可是發現真的是你的時候，我是後悔的。”
“對不起先生，讓你丟臉了。”
沒了剛才在水裡的那子瘋勁兒，他現在乖巧地不行，嗓音也，明顯是在哄溫慕言。
溫慕言覺得頭皮發麻的同時，也吃這一套的。
因為這跟之前的偽裝明顯不太一樣，可以聽出裡面的真心。
他向來吃不吃。
溫慕言輕咳一聲，“那你沒事了？”
沈亦桉只猶豫了兩秒，就順著話說下去，“我現在沒事了，多虧了先生，謝謝先生。”
溫慕言微微頷首，“沒事了就起來。”
沈亦桉沒，他看著溫慕言的眼睛，“那先生還生氣嗎？”
溫慕言沒說話。
他心下一沉，腦子快速思索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。
“先生之前看上了我的睡對不對？我回去把睡給你，好嗎？或者，我陪先生睡覺。”
溫慕言拒絕道，“睡覺就不用了。”
不過那個服……
他在想，說出來的話，會不會顯得自己很猥瑣，就猶豫了兩秒。
看在沈亦桉眼裡，就好像他還是沒有徹底原諒。
沈亦桉鬆開手，撐起，“我害你掉進了泳池，你把我推進了浴池，也算是……扯平了。”
說到後面，他的聲音變小，明顯有些心虛。
大庭廣眾跟只有兩個人，還是有很大區別的。
溫慕言涼涼的眼神看著他，知道他反省了，也不打算抓著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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