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桉在看見裴衍洲的作時,臉就垮了下來,手拽了拽溫慕言的手,讓他把注意力放到自己上。
跟溫慕言對視的那一刻,他垮著的臉瞬間恢復如常,變臉很是練。
對於他的話,剛才還一直在思考的溫慕言卻直接點了點頭,“沈亦桉,我只是喝得有點多,你別把我當傻子。”
他有些不滿地嘀咕道,“你要是把我當傻子哄,你才是那個傻子。”
溫慕言倒是頭一次在這麼多人在場的況下話多,他明明只是反駁沈亦桉,卻讓周圍的人臉微變。
怎麼聽著有點像是指桑罵槐。
他們悄悄看了看裴衍洲的臉,發現裴衍洲的臉也有點奇怪。
都是有眼的人,什麼時候裝傻他們還是明白的。
裴衍洲還沒有明說要怎麼樣,他們自然不會上前討沒趣。
溫慕言到底喝沒喝醉?
裴衍洲微微皺眉,觀察了一會兒,覺得現在的溫慕言確實跟平常一樣。
他沒想到,有人喝醉會是這樣。
即便喝醉了,還是下意識幫沈亦桉說話嗎?
可剛才讓沈亦桉幫忙乾淨的時候,又像是對待不重視的小兒。
讓裴衍洲都有些看不懂了,這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?
“裴爺。”
沈亦桉的臉看著不算好,對上裴衍洲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像是假笑,“先生喝醉了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裴衍洲放下手裡的酒杯,“樓上有客房,讓阿言今晚留下休息吧?”
他眼眸微閃,角的笑容惡劣,“至於沈先生,可以跟著司機回去,免得你不習慣。”
話音落下,隨著沈亦桉的冷臉出現,周圍的人也徹底明白了,有些驚詫地看過來。
他們現在才明白,裴衍洲在意的是哪個,可明明之前都沒有任何徵兆。
他們對視一眼,有人看熱鬧,有人思索著怎麼想辦法討好裴衍洲。
也有人,心下一沉,安靜地不說話。
沈亦桉沒有理會周圍的人如何,他嗤笑一聲,“這件事,當然是看先生的意思。”
他知道溫慕言醉了,但這人剛才的態度讓他有了些底氣。
把人帶走是一回事,醉酒的溫慕言拒絕裴衍洲又是另一回事。
沈亦桉手住溫慕言的臉頰,語氣溫,“先生,要回家嗎?”
溫慕言點點頭,“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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