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不像之前一樣沒經歷過事,但這些不一樣的事他也是第一次經歷。
以前撞見真正表演的時候,他都只當是兩個人偶。
可現在面對沈亦桉,他實在沒辦法跟之前一樣。
看見跟經歷,總是有些不同的。
又接了一個吻之後,溫慕言往後仰了仰,看著輕輕呼氣的沈亦桉,“可以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沈亦桉沒,只是摟住他的脖頸,“嗯?可是先生今晚可不一定能睡好,今天白天的狀態都不太好。”
明明臉頰依舊通紅,他的眼神卻格外清明,還能觀察溫慕言的反應。
很漂亮。
他知道自己什麼樣子很漂亮,但很明顯,現在的溫慕言才是他欣賞的主要件。
沈亦桉又確認了一下溫慕言的況,回應不是很明確。
可溫慕言的眼眸裡,對自己的並不。
既然同樣是,還有專屬於自己的症狀在,那幹嘛還要分那麼清。
“不用了。”
就算對沈亦桉的提議很心,溫慕言也沒有答應。
他的任務要求不允許他直接答應。
溫慕言看見沈亦桉看了一會兒自己,點了點頭,很爽快地站起,穿好了服。
“好吧,真是憾,明天晚上還需要我來嗎?先生的禮我還沒全拆呢。”
沈亦桉接良好,反倒顯得溫慕言更加奇怪。
溫慕言放在桌上的手輕輕釦了扣,拒絕道,“不用了,沒什麼意思。”
“嘖。”沈亦桉有些不滿,但看著溫慕言不看自己的模樣,還是沒跟他計較。
他真的很不明白,自家先生為什麼時不時地就喜歡玩兒一些奇怪的冷淡辱劇本。
明明都已經很誠實了。
自己若是不特別的話,專屬症狀又怎麼可能會出現。
等房間安靜下來,溫慕言起來到浴室。
冰涼的水流從頭頂劃過全,讓他的症狀有了些許緩解。
從睡都沒用的時候,他就應該意識到,這個阻礙,已經完全沒救了。
溫慕言失眠了。
不僅是今天,他失眠了好幾天,臉看著很是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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