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也沒再說話,自從上次自家宿主提醒之後,它很是乖巧地該消失就消失。
又是一個細微的聲響,房門被關上了。
之後,屋子裡就沒了聲響。
沈亦桉刻意放輕了腳步,安靜地好像剛才的開門聲只是錯覺。
他看向溫慕言的時候,作一頓,卻沒有去檢視對方是否真的睡著了。
因為溫慕言床頭櫃上的檯燈是亮著的,暖黃的燈照耀著那張臉,閉著的雙眼顯得某人很是溫。
至於有沒有睡著,很重要嗎?
反正溫慕言現在沒有睜開眼睛。
沈亦桉走到溫慕言的床邊,趴在那兒看了兩秒,視線就被那隻醜兔子給吸引了。
他下意識皺眉,有點醜,但怎麼覺得這兔子有點眼。
腦袋上的耳朵是自己戴過的,上的服是自己穿過的,有點不倫不類。
但是……溫慕言不會是把這個兔子當自己的替了吧?
沈亦桉的臉上出點點嫌棄的表,見溫慕言趴在這個兔子上,手拽了拽。
抱得還。
看來之前症狀不是很嚴重的時候,溫慕言是靠著這個兔子進夢鄉的。
兔子有什麼好抱的。
隨著一個大力的拉拽,溫慕言都差點兒沒維持住自己的“睡意。”
溫慕言:這人到底有沒有的意識,這力道,是頭豬都被拽醒了。
但他還是選擇了閉著眼睛,懷裡空落落的覺讓他有些不適應。
兔子沒用歸沒用,但好歹陪著自己那麼久,有點了。
下一秒,這點兒微不足道的就被沈亦桉給弄得煙消雲散。
懷裡被塞進了一個溫暖的。
一直空落落的心,還有難耐的意,在這一瞬間,得到了治癒。
溫慕言想把人抱在懷裡,但他現在是“睡著”的狀態,不可以。
他聽見沈亦桉的嘟囔。
“一個醜兔子有什麼好抱的,有真人在,還找一個這樣拙劣的替。”
沈亦桉說著,打了個哈欠,拉著溫慕言的手放在自己腰上,呼吸慢慢變得平緩起來。
溫慕言這才緩緩睜開眼睛,他看著自己面前的沈亦桉,沉默了兩秒,才輕輕地收了手臂,讓自己靠近了些懷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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