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洲邊,自然是沒有被波及的,那些人也不太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只是,溫慕言剛坐下,這個想法就被打散。
是不敢在裴衍洲面前造次,但若是裴衍洲暗示過,或者默許……可就不一定了。
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把放在桌子上的三杯酒推到溫慕言面前,語氣帶著點點起鬨,“阿言今天又遲了,不得自罰三杯?”
周圍有人跟著附和,“對啊,今天裴爺生日都能遲到,慕言得賠罪。”
“我們可在這兒等了一會兒了,就等著你來,我們就開始了。”
溫慕言垂眸看著那三杯酒,混酒,度數不低。
這種酒,一般是喝高了或者開心了之後,才會一起喝的。
一開始就讓人喝這種酒,還是三杯,這樣的況,不常見。
一旁的沈亦桉抬頭看向坐在最中間的人,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。
只是那笑意裡,帶著明顯的挑釁和趣味。
這是看戲呢。
溫慕言瞧不見他們兩個的對峙,他還在想辦法推掉面前的酒。
這三杯酒下肚,就算不會出事,也會醉醺醺的。
他拿起一杯酒輕輕晃了晃,裡面的小酒杯清晰可見,“裡面放了深水炸彈,一開始就讓我這麼喝?”
最開始說話的那人,跟裴衍洲的關係還算親近,做的很多事都有裴衍洲的指示。
所以,溫慕言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。
這是覺得之前那些警告不夠,今天再給些下馬威呢。
那人笑嘻嘻地看著他,“誒阿言,我們剛才可都喝過了,衍洲的生日我們大部分都是這麼玩兒的,你以前也知道。”
可不是一開始就玩兒。
溫慕言還想說些什麼,裴衍洲開口了。
“阿言,今天可是我生日,跟平時當然有些不一樣,這樣吧,兩杯深水炸彈,一杯普通的酒,阿言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?”
這麼多人看著,以溫慕言的份,當然不可能拒絕。
拒絕了,也就代表他以後不想在這個圈子混,公司也不想要了。
雖然後面確實會破產,但這出戲還是得演下去的。
溫慕言輕輕吐出兩個字,“好啊。”
他本想拿起那兩杯酒先喝下去,卻被擋住。
擋住他的人對他揚一笑,眼底帶著嘲弄的笑意,“這個是之前準備好的,現在喝變味了,我們重新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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