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杯烈酒下肚,喝得又那麼急,溫慕言的臉頰毫不意外地泛紅,眼尾因為剛才的咳嗽帶著微不可察的紅暈。
那張冷淡的臉,此刻因為酒微微低垂著眼眸,帶著難以言說的魅。
沈亦桉微微愣神,隨後反應過來只想把人用服包住,不讓其他人看。
他轉頭看向裴衍洲,果然看見對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溫慕言。
其他人也不知道是聽到了什麼,盯著溫慕言的眼睛裡帶著打量與審視。
那麼多的目一起落在上,溫慕言就算被酒弄得有些頭暈,也能察覺到。
他微微抬頭,角緩緩上揚,帶著莫名的笑意,“剩下的還需要我喝嗎?”
說話的時候,視線一直在跟裴衍洲對視。
裴衍洲聽懂了他的意思,總算是點頭,先放過了他,“當然,那我的禮呢?阿言。”
溫慕言輕笑,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,坐姿慵懶,“進來的時候已經給裴爺的管家了,恐怕也在那禮堆裡了。”
雖然知道他不會放在心上,但好歹也是這人送的,裴衍洲的神還是頓了頓。
他現在讓管家把溫慕言的禮單獨留出來還來得及嗎?
可禮包裝都那樣,一樣又不一樣。
裴衍洲眸一斂,眼底帶著幾分不悅,把手裡的酒一口喝下。
靠他最近的那一個察覺到什麼,拿起另一個酒瓶給溫慕言倒了一杯酒,笑眯眯道,“慕言,今晚咱們不醉不歸的,你可不能躲酒。”
今晚的宴會和平時在酒吧裡沒有多大的區別,只是人多了一些,空氣有些雜悶。
溫慕言被灌了不酒,他覺得自己差點兒就喝吐了。
剩下的酒被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時,溫慕言微微皺眉,“行了,喝不下了,水牛也不是這麼灌的。”
放酒的那人明顯不想就這樣放過他,襯衫袖子被挽起來,笑容帶著點點猥瑣,示意了一下他邊的沈亦桉,
“溫總,這是你帶來的人吧,怎麼沒點兒眼力見呢,哪兒是喝不下,是沒被帶著喂。”
“你看其他人不也是自己帶來的人喂得酒?”
夾克男跟著開口,“對啊,阿言的酒量怎麼可能這麼差,這才哪兒到哪兒,來,接著喝。”
溫慕言微微抬眸,一雙眼眸帶著點點水潤,眼底深卻著幾分冰冷。
像是冰雪一般,慢慢融進男人的,刺骨的寒冷湧上後背。
那人神一頓,再看過去時,發現溫慕言的表微微失神,瞳孔看上去明明是有些潤迷離的。
反倒是溫慕言邊那個小兒,看著有些奇怪。
哦,不是小兒,是領了證的,但在他們眼裡,也沒什麼區別。
更不用說,溫慕言現在自都難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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