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先把浴缸裡的水放出來,就著水聲的掩蓋,開始在裡面尋找合適的位置。
他的目落在了供暖燈的後面,剛想把攝像頭放上去,突然似有所地轉頭,就看見之前還是磨砂的玻璃,現在變了全明。
溫慕言清晰地看見屋裡的池硯舟坐在椅子上,目直直地看著自己,似乎掌控了他的所有行為。
他作一頓,下意識把手收了回來,腳步迅速地走出去。
再往剛才的位置看過去,發現外面的玻璃依舊是磨砂的,本看不見裡面。
溫慕言微微皺眉。
池硯舟似乎有些奇怪他的反應,微微歪頭,“怎麼了?需要什麼幫助嗎?”
溫慕言回神看向他,輕輕搖頭,“您在外面可以看見我在浴室裡的工作嗎?”
池硯舟神未變,還開了個玩笑,“看不見,我的眼睛應該不是雷,能穿磨砂的玻璃。”
他的臉沒有半點破綻,但溫慕言還是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個玻璃。
但他不能耽誤太久,還是回到了浴室。
剛回去,就看見外面看上去是磨砂的那塊玻璃,從裡面看又是明的。
溫慕言微微皺眉,看著池硯舟似乎在盯著自己的眼眸,走到那塊玻璃前,對著他揮了揮手。
池硯舟沒什麼反應,還是看著這個方向,似乎真的看不見他做了些什麼。
溫慕言沉思兩秒,看著快要到計算時間的水流,還是選擇繼續自己的作。
只是他沒有看到,自己剛轉,坐在椅子上的某人就抬起手,對著自己的方向揮了兩下。
臉上的笑容也像是看戲一般。
攝像頭很好裝,只要藏好就行。
安裝的時候,溫慕言總是被那塊玻璃擾心神,他時不時地就往那邊看兩眼。
發現在自己做這一切的時候,池硯舟的笑容甚至都沒有什麼改變。
甚至,對方還會偶爾看看周圍,好像覺得乾坐著有些無聊。
溫慕言關掉水,蹲在浴缸邊隨意了,工作態度很是敷衍。
他走出浴室,又往玻璃那邊看了一眼,從外面看依舊是磨砂的,看不見裡面。
他微微挑眉,注意到池硯舟正看著自己,下意識了自己的帽簷,“先生,已經整理完了,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池硯舟輕輕點頭,眸底笑意溫,“好,多謝。”
在溫慕言轉的時候,他看見有什麼東西從對方的袖口裡落了下來。
池硯舟耐心地等著門被關上,才緩緩起,走到哪兒撿起那個東西。
是一張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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