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放在桌面上,指尖輕點,整個人看上去悠閒自在,“怎麼,連明確的喜歡都不願意說嗎?是覺得丟份了,還是別的什麼?”
裴衍洲觀察了他幾秒,跟他拉近距離,“當然是,等阿言主妥協了。雖然是我喜歡,但誰規定就要我說出來?”
“阿言若是妥協了,說出喜歡的人不就是你了?”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溫慕言,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收,緩緩靠近。
呼吸快要纏的時候,溫慕言倏地往後一退,沒有任何話語,只是看向他的眼底帶著點點笑意。
那笑意下,是無盡的嘲諷與惡意。
溫慕言緩緩開口,“裴爺,這樣上趕著用權勢人的樣子,我很討厭的,而且,還不吃這一套。”
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,輕嘆了一聲,“你會覺得自尊心挫嗎?或者,有點掉價?”
裴衍洲呼吸一滯,怒極反笑,“溫慕言,你決定好了?”
溫慕言拖長著聲音,“可能是?”
裴衍洲微微眯眼,主退了一步,“你不願意也可以,跟沈亦桉離婚,我一樣可以放了你。”
溫慕言果斷拒絕,連跟剛才一樣的周旋都直接消失,“不行。”
裴衍洲咬咬牙,“為什麼?離婚就能解決一切,不是很簡單?沈亦桉有什麼好的,值得你把公司賠上?”
但他就是不想要解決這一切啊。
溫慕言當然不可能答應,如果能靠這件事激怒裴衍洲,加速破產的進度的話,更是好事一樁。
他看向裴衍洲,表裡帶著點點不甘,“不行就是不行,沒有為什麼,裴爺,我覺得,我或許還能抵抗一下呢?”
裴衍洲嗤笑,“好啊,那你就試試。”
等那刀真的落在上了,溫慕言才知道自己會經歷些什麼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,裴爺。”
溫慕言對著他揮了揮手,對於今天的發揮很是滿意。
等他離開之後,裴衍洲在包廂站了一會兒,想要離開的時候,門口突然響起了鼓掌的聲音。
“一齣好戲,裴爺。”
悉的聲音響起,裴衍洲倏地抬頭,看見沈亦桉那張臉,稜角分明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戾氣,“沈亦桉,誰讓你進來的?”
沈亦桉斜倚著門框,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,“我要進來就進來了,沒人敢攔我,裴衍洲,你的家世讓你這一生太順利了。”
裴衍洲嗤笑,“誰讓我有這樣的家世呢?沈亦桉,你的下場會比溫慕言更慘的。”
沈亦桉覺得好笑,“那我就等著,不過,還是謝謝裴爺給我看的這場戲,讓我知道了,我家先生居然那麼喜歡我。”
“那裴爺就好好玩兒,記得多打幾個球,別把自己氣壞了。”
他最後幾句刻意帶上些懶洋洋的語氣,挑釁又欠揍。
。別地差天桉亦沈的時平和,樣模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