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桉不管他在想些什麼,只是點了點頭,往辦公室裡面看了看。
宋秘書識趣地往旁邊一挪,見沈亦桉走進去,言又止。
另一個穿著西裝的助理抬手攔住他,頷首示意他出來。
等人出來之後,他輕輕關上門,對著宋秘書出手,“你好,我是沈總的特助張時眠。”
宋秘書遲疑著出手跟他握,“你好,我是溫總的秘書,宋釗。”
張時眠點點頭,“關於公司被收購一事,沈總會跟溫總說清楚,我希能瞭解一下這個公司的況。”
宋釗臉微變,看溫慕言的意思,自家老闆好像也不知道這件事。
但他畢竟只是個打工人,對著張時眠點頭,把人帶去了接待室。
屋。
沈亦桉走進去之後,看著溫慕言毫不驚訝的臉,微微挑眉,“先生,一點兒都不驚訝嗎?”
溫慕言單手撐著下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“驚訝,怎麼不驚訝,我記得,我們兩個的協議上寫得是,病重,家境困難。”
沈亦桉角掛著一抹淺笑,繞過辦公桌,來到溫慕言旁邊,把手輕輕放在他的手背上,“當時的份確實是那樣的,但先生明明連查都沒查,也沒確認過,怎麼能算呢?”
他半坐在辦公桌上,上半微側,垂頭看著面前的人,“先生都不願意敷衍我一下,一點兒驚訝的表都沒有。”
溫慕言微微挑眉,目在突然向自己靠近,坐在桌上的某個位置上停留了兩秒,再抬頭,就看見某人帶著深意的笑容。
沈亦桉俯靠近,“先生,好看嗎?我特意練了的。”
這話的真假有待考證,但其中的撥意味很是明顯。
溫慕言輕輕一笑,突然開口,“辦公室?”
沈亦桉被他的直白弄得一愣,看著他毫無變化的臉,眼底閃過一疑。
居然這麼坦然了?
但很快,有些發紅的耳就被沈亦桉看見,這才緩緩笑了起來。
沈亦桉心很好地開口,“先生如果可以的話,我當然沒問題。”
“我們剛才說的不是這件事吧?沈亦桉,別轉移話題。”
溫慕言果斷轉移話題,雖然他不在意自己行不行,但要是真的開始了,又沒法起來,那是很丟臉。
沈亦桉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,“好吧,我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藏份,你剛好又撞上來,我知道你在圈子裡的名聲,所以很放心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,最後破產,進去,是必然的結果,但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先生,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呢?票被我買了,我做的不好嗎?”
溫慕言握住他的手,往後一靠,離人遠了些,“沈亦桉,你這樣說,會讓我覺得你很喜歡我。”
他跟沈亦桉對視的眼裡,沒有半分意,冰冷無,像是在看一個無關要的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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