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坐在邊上,點了一杯酒,藉著掃過來的檢視那幾個人的臉。
看了幾秒,在酒杯被調酒師推過來的時候,他果斷放棄。
找不到。
池硯舟上倒是有作為男主的獨特香味,但酒吧的酒味和菸草味,還有各種各樣的香水味夾雜在一起,本就沒辦法聞出來。
除非湊到人上。
溫慕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突然覺得這個方法好像有點可行。
不然,他去搭個訕?
他晃著手裡的酒杯,瞧著杯子裡彩的出神,全然沒有察覺到左邊的那人,正一隻手撐著下,在黑暗中觀察著他。
在溫慕言正糾結的時候,那人突然了,主靠過來坐在一旁的高腳椅上,輕輕敲了敲桌面,“一杯曼哈頓。”
後舞臺的歌聲突然到了高,讓溫慕言無法去分辨這人的聲音。
但他還是偏頭看了一眼,就毫不在意地收回了視線,繼續喝著自己杯子裡的酒,四張。
因為,剛才這人離開的位置又坐了一個人,算是補上空缺。
某個沒有看到那人走過來的溫慕言,就完錯過了這一幕,只當這是之後才來的人。
那就不是池硯舟,又開始思索著,要跟哪一個先開始。
而被他尋找的當事人,就坐在他的旁邊。
池硯舟本來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眸此刻微微一僵,眼底帶著幾分訝異。
他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,幽幽地盯著溫慕言的後背,直到確定這人真的不會給其他反應之後,才咬牙開口,“你、好。”
後有人打招呼,有眼睛還不如沒眼睛的人看都不看這邊,敷衍地回了一句,“你好。”
呵,臉認不出來就算了,現在連聲音都認不出來了。
這人是不是故意的?
這時候,調好的酒也被放了上來。
池硯舟把酒杯往前一推,微微低了嗓音,和平時聽起來有些不一樣,“帥哥,請你喝酒。”
演員也會涉及到配音,所以這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度。
他也冷靜下來,知道溫慕言不是沒聽出來,單純是周圍的聲音太大,形了干擾。
不過,私生能做到溫慕言種樣子,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。
溫慕言這時候卻倏地轉過頭,盯著池硯舟看了兩秒,沒有立馬回應。
那有些熾熱的視線,還有奇怪的態度,讓池硯舟以為自己終於被認出來了。
下一秒,溫慕言打破了這個猜測,“我遮得這麼嚴實,你怎麼知道我長什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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