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看了兩秒,實在是對不上臉,找了個工作人員,隨口詢問,“咱們導演脾氣還可以啊,沒有扯著嗓子罵人。”
對於陌生同事,很多人並不會無緣無故排斥,反而因為溫慕言的聲音帶著些磁,心生好。
那人跟著看過去,點了點頭,“劉導的脾氣算好了,雖然說話的時候作大點兒,但導戲很有針對。”
溫慕言拖長著聲音嗯了一聲,他收回視線,好奇道,“也是,不過作大就顯得有點兒……次數多了,會不會被嚇到。”
那人眼底帶著點點疑,他看過去的時候,劉導對黎漾的指導已經結束了,正站在池硯舟面前說著些什麼。
雖然也在比劃,但兩個人的臉都還算不錯,沒有誰臉紅脖子。
他心裡覺得奇怪,卻沒有要說出來的意思,只緩緩道,“不會吧,池老師的臉看著沒什麼事。”
是池硯舟被罵嗎?
溫慕言口罩下的神有些莫名,他怎麼覺得有哪裡不對。
轉頭過去,看見劉導依舊是跟剛才的人說話,臉已經緩和了些。
雖然不認識人,但左右他還是能分清的。
難道真的是池硯舟?
他見旁邊那人還在看,接著開口,“池老師那樣的明星也會被罵嗎?”
那人點點頭,“劉導可是大導演,他對演戲的明星一視同仁,但每部劇出來都是大火的,所以一般不會覺得有什麼。”
益求而已,戲不對就開始激,算是一些導演的通病。
隨後,那人被出去工作,溫慕言也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等那邊兩個人快要演到結尾的時候,他才隨手拍了兩張片場的照片,拿著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水走過去。
他悄無聲息地把兩杯咖啡分別放在池硯舟和黎漾的桌子上,把照片背對著在下面,才找了個好位置,等著看兩人的反應。
“卡。”
劉導終於喊停的時候,池硯舟眼底的眸微,頓了幾秒才從戲裡走出來。
他沒有在意一旁的黎漾如何,走到劉導邊,檢視自己剛才的戲怎麼樣。
只是,剛看了幾秒,李晟臉有些凝重地走過來,“硯舟,結束了嗎?我有點事找你。”
池硯舟看出他的臉,直起跟著往角落走,剛好不遠就是溫慕言藏的地方。
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什麼事?”
李晟把照片遞過來,手裡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杯咖啡,“這次的私生有點兒不對勁,好像都跟到片場裡來了。”
池硯舟第一時間冒出來的是疑,但很快,他就想到了自己那個臨時私生。
但接過照片之後,底下並沒有那朵向日葵。
池硯舟臉上閃過一疑,不是那個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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