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漾。”
池硯舟坐在小椅子上往後一靠,偏頭看過去。
黎漾下意識看過去,“怎麼了池哥?”
池硯舟微微頷首,示意他手裡的咖啡,“咖啡是你助理買的嗎?”
黎漾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咖啡,猶豫著開口,“應該是吧,我一回來這個咖啡就放在這裡了。”
沒有照片?
池硯舟的目在他周圍掃了一圈,突然看見地上的照片。
黎漾的桌子是白的,跟照片背面的底差不多,很容易融為一。
應該是拿起來不小心被弄掉的。
他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開始在片場搜尋起來,找到一個悉的影。
池硯舟等了一會兒,那人終於看過來的時候,給了自己一個揮手的作。
然後,瞬間消失不見。
不是別的私生,就是那個人送的。
又是批發?
池硯舟輕嘖一聲,但他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,“不知道是誰放的咖啡都敢喝,你之前不還說有私生?”
黎漾作一僵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咖啡,趕起往垃圾桶的方向跑去。
池硯舟這時候才緩緩起,走到黎漾的椅子附近,彎腰想把那張照片撿起來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另一隻手也放在了照片上。
他下意識抬頭,就看見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,對方眼眸微彎,眼裡似乎帶著無盡的喜歡。
池硯舟神微頓,彎著腰沒有靜。
溫慕言把照片撿起來,順勢握著池硯舟的手把人給帶起來,笑開口,“哥哥,我的咖啡沒有問題的,怎麼不喝呢,真讓人傷心。”
池硯舟輕呵一聲,臉看著有些不高興,卻還是揚起一抹笑,“你是誰?”
他的目掃過那張照片,只看到一眼,跟自己咖啡下面的照片是一樣的。
溫慕言微微歪頭,指腹輕輕挲著池硯舟的手背,“前兩天才見過,哥哥就把我忘了嗎?飛機,酒店,還有房間。”
他話音一頓,“哦,現在還得再加一個片場,哥哥,你看,我跟著你走了這麼多地方呢,是不是很喜歡你?”
池硯舟輕笑,好整以暇地開口,“你說的喜歡,就是把咖啡買兩杯,放在兩個不同的人上?”
“小朋友,你是接了什麼工作,在兼職兩個明星的私生嗎?”
池硯舟當然是故意逗他,這人並不是真的兩個都追,反而更像是不太能認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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