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生了那些事,也就池硯舟一個人能吃得下飯。
黎漾看著李晟的臉,覺得氣氛怪怪的,找了個藉口就跟經紀人一起離開了。
酒店的餐廳在六樓。
池硯舟剛下去,把早餐放在桌子上,面前就多了一個人影。
他抬頭看過去,看見了悉的人。
溫慕言跟著坐下來,一隻手臂放在桌子上,跟他打招呼,“哥哥,又見面了。”
池硯舟收回視線,用勺子攪著自己碗裡的豆漿,慢悠悠開口,“你的膽子還真是大,做了那些事還明正大地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溫慕言的盤子已經差不多空了,應該是已經吃完了。
他又重新戴上了口罩,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外面,看向池硯舟的時候總是刻意彎起,眼底卻沒有半點鷙。
很漂亮的一雙眼睛。
溫慕言輕輕一笑,反問道,“哥哥,我做了什麼嗎?”
池硯舟咬了一口盤子裡的灌湯包,“你覺得,我要是說出來,你真的能逃得掉?”
溫慕言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,順著他的話,“那哥哥覺得,我真的會到懲罰嗎?”
“你沒有證據證明,誰能確定到底是誰,你們也找不到任何證據。”
他眼神無辜,“我只是想多看看哥哥,今天早上的照片,讓你們很慌嗎?”
池硯舟突然意識到,相比於某個職業私生的猜測,面前的人更像是在確認著什麼。
他的勺子攪時發出輕輕的磕聲音,像是落在了恍然大悟的腦子上,豁然開朗。
“確實很慌,不過我的照片出現在黎漾的房間,也是你的計策?”
池硯舟需要一點機會去驗證,但他現在,想問的事是別的。
溫慕言微微一笑,“你們只找出來這個嗎?昨天晚上給哥哥的照片,沒有看看嗎?”
池硯舟:“不用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,為什麼還要影響心,我扔了。”
還不如不看,他看了之後,心更差了。
溫慕言有些狐疑地看了他兩秒,判斷著他話裡的可信度,裡接著道,“那真是好可惜啊,我費了好大的勁呢。”
池硯舟把手裡的勺子放下,“你確實很厲害,連我的房卡都能弄到,半夜突然趴在床邊的事,你倒是做得很悉。”
溫慕言心口一跳,沒想到池硯舟會突然說這個,這句話的資訊傳達太過於模糊,本就不知道以前在池硯舟這裡是否發生過。
他記得原主是沒做過的,雖然一直跟著,但這種程度的還沒開始,只是在準備當中。
那池硯舟這樣問,是想知道些什麼呢?
他斟酌著開口,“哪有,我只對哥哥做過,練當然也只是針對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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