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角的笑容不變,眼底的眸卻暗沉鷙,“不然呢?那樣的信我以前也收過不,你覺得我會在意?”
周圍的人都還在拍戲那邊聚著,溫慕言又是蹲下的,一時間沒人發現這邊的況。
至於拍?
這個劇組的保也不知道應該說好還是不好,雖然莫名其妙放進來溫慕言這個私生,卻也只有他這個私生。
所以說,很奇怪。
池硯舟沒等溫慕言說話,就接著開口,“你膽子很大,不怕被發現嗎?”
溫慕言看了看不遠的那些人,沒有人注意,李晟也出去了,“哪裡有人注意到這裡了,我就是看哥哥一個人在這裡,來關心一下。”
他把手緩緩放開,把杯子順著池硯舟的手往裡推了推,“哥哥,喝啊,水溫正合適呢。”
池硯舟的指尖輕輕了杯壁,垂眸看著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,修長漂亮,指尖帶著點。
讓他突然想起一句話。
加上信封上的一句“哥哥,我想*你”,讓人莫名覺得心跳加快。
他的目微抬,注意到不遠黎漾桌上的水杯,“這個水是隻給我,還是你所有的牆頭都有?”
溫慕言反應了兩秒牆頭是什麼意思,盯著池硯舟的眼眸,突然福至心靈,“當然是只給哥哥了,我的牆頭明明就只有哥哥一個,都說了早上是意外了。”
早上的那封信和這杯水,還真的只有池硯舟才有。
至於那些巧合……
沒辦法,誰讓人生總是充滿著許多意外呢。
溫慕言把兩隻手搭在桌子上,下也跟著放在手背上,似笑非笑地開口,“哥哥,你好奇怪啊,對待私生,應該是這樣的態度嗎?”
他的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,發出的響似乎了池硯舟的心,瞳孔也跟著微。
溫慕言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,裡輕輕地吐出一個字,嗓音輕磁,“嗯?”
池硯舟就這樣安靜地垂眸對視,半晌,才回過神,角的笑容也緩緩回到往常的弧度,
“那……你想要我什麼反應?溫慕言,我的私生很多,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人,你是第一個。”
他停頓了兩秒,似乎在思索著自己接下來的話,“而且,你的這些行為次數多了,我早該習慣了,你自己不明白嗎?”
溫慕言手,把他向自己口罩的手給抓住,微微歪頭,“是這樣啊,我還以為哥哥對我不一樣呢,畢竟我都這樣表達我對哥哥的喜歡了。”
池硯舟沒有收回手,目在他口罩上停留片刻,“如果想要讓你付出代價,也算不一樣的話。”
一開始,他卻是想要讓溫慕言付出應有的代價,這樣的私生行為真的很噁心。
可在知道這人弄錯的那一刻,興趣,還有莫名其妙的緒佔據了他的大腦,那樣的想法早就已經拋之腦後。
池硯舟不想把這人送進去了,但自己想要什麼,他還沒想明白。
他不覺得自己喜歡溫慕言,一見鍾這種東西,他連臉都沒見過,怎麼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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