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默下去,他偏頭看向一旁放在茶几上的手機,轉就要拿起來。
溫慕言手放在池硯舟後的桌子上,擋住了他的作。
見他抬眸驚訝地看自己,微彎眼眸,“哥哥,現在才反應過來,是不是有些太遲了?”
跟面對池硯舟的時候不一樣,他對著自己面前這個“黎漾”,作並不親。
語氣很合適,卻刻意拉了些距離出來。
池硯舟看著自己面前的那隻手臂,眼眸微閃,又沉默著想要往另一邊逃離,被同樣的一隻手臂攔住。
就好像,整個人都被籠罩在這個影之下。
他看著倏地靠近自己的溫慕言,微微往後退了退,似乎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這個影之下。
但很快,他就發現自己並不需要多此一舉。
溫慕言的目的並不是靠近,而是造迫的錯覺。
池硯舟咬住下,剋制住自己想要出聲的慾,呼吸了幾分,抬眸瞧向溫慕言。
他低了聲音,和自己平時的音不太一樣,“你想做什麼?”
溫慕言確實沒聽出池硯舟的聲音,卻也沒有聽出來這是不是黎漾的。
他沉默兩秒,反思自己是不是對黎漾的關注度太了,明明都是自己試探的件,黎漾那邊卻很不悉。
這聲音……是黎漾的?
聽不出來。
溫慕言想了幾秒,果斷放棄,只說著意味不明的話語,“怎麼,哥哥又突然不認識我了?”
池硯舟心臟驟停,又瞬間恢復,他盯著溫慕言的眼睛,沒有看出任何緒。
這人慣會說些奇怪的話來混淆視聽,實際上什麼都不知道,他不能。
他輕呵一聲,眼底的眸暗沉,放在後桌子邊緣的手微微用力,“認識,怎麼不認識,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。”
溫慕言輕輕一笑,跟他的冷冽氣息形了對比,整個人除了說話時的沉,反倒沒那麼鷙。
“那哥哥怎麼還多此一問呢,哥哥,你今天做錯了一件事哦,如果能自己認錯,我就放過你,離開這裡,怎麼樣?”
池硯舟沒有接他的茬,“你最好現在離開,我的助理很快就會回來,這裡沒有躲藏和逃離的地方,人來之後,你本逃不掉。”
溫慕言眨眨眼睛,又往前靠了靠,在察覺出面前的人沒有躲閃的意思,自己反而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退。
隨後,他微微皺眉。
這屋子裡的香水味是不是有點太重了,像是瓶子被打翻了一樣,刺鼻難聞,讓他沒法聞到任何東西。
自然,也就沒辦法過這麼近的距離,聞香識人。
“是嗎?哥哥在關心我呢,可是哥哥,不是還有一會兒嗎?這幾分鐘,已經足夠我做很多事了,你要試試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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