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鎖的聲音在房間裡很明顯。
被關在這裡的人沒有任何慌,只是看了一眼那門,又看向溫慕言。
“哥哥,又見面了。”溫慕言嗓音輕,在閉的空間,顯得有些冷。
演得倒是很稱職,但也就只有人在面前的時候像個私生。
如果池硯舟剛才沒有在黎漾的休息室裡被認錯的話,他現在的心或許會更好一些。
池硯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意味不明地開口,“是啊,又見面了。”
這話很不對勁。
溫慕言腳步微頓,注意了一下池硯舟的臉,他不知道臉有沒有問題,但這個聲音是沒有問題的。
自己跟著過來的,人確實是池硯舟。
池硯舟察覺到他的反應,微微抬眸,“怎麼,你就是過來看看?平時在暗地裡藏著,還沒看夠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溫慕言上前一步,聞到池硯舟上悉的香味,才放心了些。
這個休息室不像剛才黎漾的房間,薰香不重。
只是,池硯舟上除了悉的香水味,好像還有其他的味道,也有點悉。
但溫慕言一時間沒想起來是什麼香味。
他走到池硯舟面前蹲下,一隻手放在扶手上,一隻手放在沙發上,微微歪頭,“哥哥,我哪次見你就真的只是看看了,我們都這麼悉了,你還不瞭解我嗎?”
和麵對黎漾時確實不太一樣。
池硯舟有些不控制地把這人對待黎漾的態度跟自己做比較,試圖在裡面找到些什麼。
他手,抬起溫慕言的下,沒有看到這人後退的舉,眼眸微彎,眼底出點點笑意,“那你現在來找我,是想說什麼事?”
溫慕言手握住他的手,在那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個吻,“哥哥今天做了什麼錯事,自己不知道嗎?”
那吻像是羽一樣,輕輕飄落在上,若有似無,帶來一陣輕。
池硯舟莫名覺得自己好像被安了一下,可這不應該,溫慕言不應該反應過來才對。
他的指尖微蜷,另一隻手掀開溫慕言的帽子,整理了一下那有些凌的擋住眼睛的碎髮,“錯事?到底是誰做了錯事呢?”
奇怪的話語讓溫慕言心口一跳,他看著和平時沒有區別的溫眼眸,總覺得有些不安。
他了手裡的手,“當然是哥哥了,我是不可能犯錯的。”
面上著人,他腦子裡卻在跟小討論,“我剛才演黎漾的時候,他好像沒有回答我說的錯事問題,怎麼覺黎漾突然跟池硯舟一樣賊了,他不是缺心眼兒嗎?”
【好像是誒,可是池硯舟也很奇怪啊,剛才宿主你進門的時候,他的表……我說不上來什麼覺,但真的很奇怪。】
【你不會被發現了吧?】
溫慕言沉默兩秒,“你說的是被發現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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