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盯著溫慕言看了兩秒,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看出來一點兒偽裝。
他嗤笑一聲,一隻手撐著腦袋,微微閉了閉眼,還是沒忍住,冷冷開口,“這是黎漾,不是池硯舟。”
溫慕言似乎反應了兩秒,才神如常地把照片拿過來,若無其事地放回兜裡,“哦,那就是拿錯了,應該是這張。”
說著,他又從兜裡拿出來一張照片放到池硯舟面前,“應該是這個。”
到他的照片語氣就開始不確定了。
池硯舟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被氣到,他輕輕呼了一口氣,把照片接過來。
那張照片上確實是自己,但這人照片都拿出來了,就不知道對比一下嗎?
再不認識人,對著照片對比也不會嗎?
“你不是說你是池硯舟的私生嗎?連人都找不到,算哪門子私生?”
溫慕言一隻手搭在吧檯上,懶洋洋地看著他,“誰說找不到就不能當私生了,我這裡還有很多池硯舟的照片,甚至還有睡覺的照片,這還不是私生嗎?”
他毫不避諱地說出這些話,卻正是因為模樣太過坦然,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在開玩笑。
如果不是因為提前知曉,就連池硯舟也會這樣認為。
池硯舟把照片在手裡,上面就只是一張普通的背影照,看上去是在劇組拍的,但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上面。
“那你還是黎漾的私生?”
溫慕言猶豫了兩秒,就看見面前的人臉瞬間一沉,眼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這是發現自己回答晚了,生氣了。
“當然不是,我只喜歡我家哥哥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眉眼和之前一樣,微微彎起,眼中帶著閃爍的星辰,溫瀲灩,似是帶著真誠的慕。
池硯舟下意識手,想要取下他的口罩,被躲開之後,看著溫慕言有些不滿的神,微微眯眼。
他真的很想把那破口罩給拉開,看一看口罩下的那張臉。
“你只喜歡池硯舟,那你還帶著黎漾的照片?”
溫慕言角的笑容莫名,隨手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,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,“以防萬一嘛。”
防什麼萬一?
池硯舟想著,突然注意到他手裡的酒杯,不是送的那一杯,是自己喝的那杯。
他往放酒的地方看了一眼,果然看見自己剛才放的酒不見了。
池硯舟回頭,把目落在溫慕言手裡的那杯酒上。
他看著那人剛才到的位置,這個酒杯不太一樣,有個裝飾的小口,很容易讓人下意識去喝。
但池硯舟不太喜歡,都是在那個小口的對面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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