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個哈欠，覺得今晚差不多了，起下意識看了一眼黎漾的方向。
只來得及看兩秒，溫慕言就被轉了回去，視線裡只剩下池硯舟。
“哥哥？”他像是無意識地了一聲，有些睏倦地靠在了池硯舟的肩膀上。
池硯舟微僵，卻作自然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無意抬眸，正好對上不遠黎漾看過來的視線。
池硯舟知道他看見了，角緩緩上揚，食指豎在邊，比了一個保的手勢。
黎漾有些呆愣地點了點頭，半天回不過神來，卻還是下意識地收回了視線，讓自己不要太冒昧。
其實他今天出來喝酒的想法並不濃烈，只是某一刻覺得，自己應該出來喝一杯。
索睡不著，戴好口罩就行了。
完全沒想到，會看到這一幕，那是池硯舟的人？
背影怎麼看著有點眼？
而且池硯舟才是明星吧，為什麼池硯舟什麼都沒遮，反倒是他抱著的那個人遮得嚴嚴實實的？
黎漾覺得，自己好像化為了十萬個為什麼。
另外一邊的兩個人完全不在乎他在想些什麼。
溫慕言靠在池硯舟上，一是為了任務，二是因為這是老人了，靠一靠也是可以接的。
但他很快就起，想要拿過帽子離開。
池硯舟躲開他的手，親自把帽子給他戴上，眼裡帶著幾分審視。
聰明如他，終究還是發現了點兒什麼。
但溫慕言那醉酒的模樣似乎也沒什麼問題，也就不再去糾結。
溫慕言乖乖地等著他把自己的帽子戴好，“再見。”
哥哥。
他走出酒吧，卻聽見不遠的角落傳來聲音。
“池硯舟剛才是進去這裡面了吧？”
“我不可能認錯，絕對是他，但池老師一直都是潔自好人設，他來酒吧幹什麼？”
“酒吧裡那麼，他怎麼可以來這種地方？！太讓人失了。”
“必須要讓他付出點兒代價，他以後才不敢隨便來這些地方。”
聲音有男有，每個人裡都吐出莫名其妙的話語。
溫慕言站在拐角，把他們的話全部聽了進去，明白了這群人到底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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