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慕言等了一會兒,才看見那三個人出來。
他們沒有像自己一樣遮得嚴嚴實實,反而就這樣坦然地暴在人前。
他微微歪頭,看見那些人的眼底帶著幾分癲狂的興,還有……幾分不耐煩和失?
這什麼況?
正想著,溫慕言突然發現他們幾個死死地盯著酒吧門口,跟著看過去,果然看見池硯舟從酒吧裡走出來。
他直起,看著那些人跟在池硯舟後,也慢悠悠地跟了過去。
就在他離開後的幾秒時間,之前看到的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突然增加了幾個,依舊等在酒吧門口。
明顯不是在等池硯舟。
溫慕言並不知,他現在的注意力正放在前面的幾個人上。
他看著那三個人對視一眼,突然加快腳步向池硯舟跑了過去。
池硯舟也發現了不對勁,或者說,他從出酒吧的時候,就察覺到了這些人的存在。
他腳步往後一挪,躲開一隻過來的手,抬眸看向其他人,溫和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冰冷,“私生?”
這態度,跟對著某人的時候,可完全不一樣。
那三個人把池硯舟圍了起來,臉上都帶著笑。
“池老師,你今天為什麼會去酒吧?那本就不是你該去的地方。”一個生皺眉梢,臉上帶著幾分不滿。
另一個男生也跟著開口,“對啊池硯舟,酒吧很的,你的人設怎麼能進那種地方,要是被拍到,被添油加醋放到網上怎麼辦?”
池硯舟微微挑眉,輕呵了一聲,“那你們攔下我,是想做什麼?”
一個生打量了一下池硯舟,微微一笑,“我們都覺得,應該給池老師一個教訓,不然下次再犯,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是嗎?”池硯舟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上,反而看向不遠,看到一個悉的影。
這個影讓他本來想手的心思一頓,換了語氣懷,“我不知道你們的腦子是怎麼想的,但要是現在離開,我可以不計較。”
正往這邊靠近的溫慕言,恰好聽到這一句,沉思了幾秒,再摺合這人對自己的態度。
所以對私生都溫這一點是真的啊,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獨有待遇。
真讓人傷心。
溫慕言輕輕嘖了一聲,臉上的表卻看不出什麼。
那個男生又開口了,“池老師,我們有三個人,就算還有兩個孩子,你也是劣勢的。”
“我們不想傷到你,不如你聽話一些,怎麼樣?”
池硯舟輕笑,他的神沒有半點慌,只是那雙眼睛濃稠如墨,讓人莫名有些發怵。
“是嗎?那你們打算給我一個什麼教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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