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人知道要被家長,狀態都有些崩潰,指著溫慕言大聲吼,“他也是私生!為什麼不抓他!”
“他涉嫌傷人,把他也抓起來!為什麼不抓他!”
“你***,池硯舟你活該被**。”
聽著那些難聽的話,溫慕言實在不明白,這些人圖什麼。
居然當私生就要有這樣的覺悟啊,怎麼還帶破防的。
而且,他們對待池硯舟的態度有些奇怪,這居然也算喜歡?
還是說,因為喜歡,所以中也夾雜上了恨意?
溫慕言想著,轉頭看了池硯舟一眼,臉盲的特讓他只能分辨一點那雙眼睛。
因為知曉池硯舟的桃花眼漂亮多,那雙眼睛現在似乎也多了些辨識度。
他這時候已經取下了帽子,站在池硯舟邊,知道池硯舟不會告發自己,也就看起了戲。
溫慕言眸無辜,語氣也輕輕的,“我只是一個路人而已,你們怎麼能自己是私生,就看誰都是私生呢?”
等那幾個人被帶上車之後,他甚至沒有等車離開就上前一步,跟池硯舟得極近。
他知道那幾個人正死死地盯著這邊,手摟住池硯舟的腰,不讓對方推開自己,笑地看著警車的位置。
等車離開之後,他在池硯舟打算開口的時候,提前打斷,“哥哥,你今天晚上在酒吧什麼位置,我都沒有找到你。”
“是因為知道我跟在後面,所以躲起來了嗎?”
這樣主詢問,反而讓池硯舟的眼裡多了幾分疑。
從看到溫慕言也在的那一刻,他心中的疑就沒有消失過。
這人明明不認人,怎麼在自己出酒吧的時候跟過來。
這樣想著,他也問了出來。
溫慕言早就有了應對的辦法,“因為我一出來就聽到他們在說要跟著哥哥了,怎麼可以讓哥哥被他們打擾心呢。”
池硯舟好笑道,“所以你就來打擾?”
溫慕言放低了聲音,“一個私生,總比三個私生好吧?那幾個私生看起來還恨你的,我就不一樣了,我對哥哥全是喜歡。”
這個世界的兩人像是突然調換了份,總是抓著表白的人變了溫慕言。
池硯舟輕嗤一聲,把他推開了些,卻沒有把腰間的手拉下來,像是忘了似的,“你確定在酒吧沒有找到我?”
溫慕言臉真誠地點了點頭,看上去沒有半點作假,“對啊,我本來找了一個人想讓他幫我找的,結果他把我灌醉了,還沒幫到忙。”
話裡還帶著幾分抱怨,似乎真的有些煩惱。
還是靠著別人才能找到自己啊。
池硯舟:“是嗎?那你還厲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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