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神有些慌張,時不時地看向後,似乎被什麼人追趕著。
終於看到這邊的人之後,他面一喜,明顯認出來是誰,“池哥!救命啊!”
黎漾來不及去思考溫慕言是誰,看著兩個人抱在一起也沒有時間驚訝,幾步跑過來,躲在了兩個人後。
溫慕言眨眨眼睛,他記得這個聲音,是黎漾。
他緩緩鬆開了摟著池硯舟的手,打算安靜看戲,注意到池硯舟回自己的舉,只茫然回視。
好像不明白這人看自己做什麼。
池硯舟腰間的手鬆開之後,他難得覺得有些不習慣,在察覺到黎漾居然害怕地想要摟著自己的時候,往旁邊一挪,“黎漾。”
聲音依舊溫,只是莫名帶著點滲人的味道。
黎漾突然打了個寒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乖乖把手收回來,訕訕地笑了兩聲,試圖作為道歉。
他忘了,池硯舟不喜歡別人他。
但另一個人……
黎漾用餘觀察著溫慕言,猜測著這人的份。
是人嗎?
畢竟都讓抱了,和在酒吧裡看到的那個影好像差不多。
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,就是這人真的有點眼。
黎漾再怎麼也不可能承認這是那個自己見過的私生,就算真的很像也不可能。
他一想,就忘記了自己的境,直到聽到一聲輕喚,才渾哆嗦地回過神。
“阿漾?”
黎漾瞬間回神,有些驚恐地看著那個男人,對方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。
他指著那個男人,“你別過來,這裡有人的。”
男人看了一眼溫慕言和池硯舟,就不在意地收回視線,“阿漾,你怕什麼,我是你的啊,你說過,你最喜歡的就是我們了。”
黎漾反駁,“你那是嗎?你就是個變態。”
溫慕言微微挑眉,站在池硯舟後看著,低聲道,“你居然打不過他?”
雖然男人要高一點,但這明顯就是直接逃跑的。
黎漾臉頰帶著酒醉的酡紅,抿了抿,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,“我喝的酒好像給我下了一點東西,上沒力。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有些崩潰地閉了閉眼,“而且他就是個變態,他……”
見他實在說不出來,池硯舟也看出來男人的狀態,男人風底下怕是什麼都沒穿,“滾開。”
男人一隻手拉著風,一雙眼睛在他們之間徘徊,“我只找黎漾,你們別多管閒事!不然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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