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離開之後,池硯舟把握著自己的手舉起來晃了晃,“還要繼續在這裡牽嗎?”
溫慕言回神,神間閃過一尷尬,“好,哥哥晚安。”
說完,他就笑地看著池硯舟,等著人先離開。
但池硯舟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,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知道自己今天沒辦法完黎漾這邊的順手試探,溫慕言只得放棄,抬腳往電梯走去,回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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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慕言再次跟著池硯舟的作息起床之後,難得的沒有什麼神。
昨晚喝了酒,又拖到很晚,他有些困。
打著哈欠來到餐廳,也只拿著早餐坐到池硯舟面前,笑地打了聲招呼,“哥哥,早上好,昨晚有夢到我嗎?”
池硯舟的目掃視了一眼,緩緩勾起角,“我昨晚睡得很好,沒有做噩夢,倒是你,好像很困。”
溫慕言胡點了點頭,腦子因為早起有些發懵,機械地吃著碗裡的粥。
誰家好人半夜兩三點睡覺,第二天七點不到就起來了。
他們是因為拍戲,溫慕言是因為上班,他覺得自己有點慘了。
池硯舟瞧著,笑容微變,“你要不再去睡一覺?”
等會還要開車跟著自己去劇組,這人不會出什麼事吧?
溫慕言嗯了一聲,“我當然是要跟著哥哥的。”
小在一邊看著,突然發現不對勁,【宿主,你怎麼知道池硯舟坐在這裡的,我記得你不是認不出來嗎?】
而且池硯舟還換了新服。
作為明星,池硯舟需要注意自己的形象,他的私服型別也有很多,幾乎一天換一套。
今天的服跟昨晚上的也不太一樣,宿主是怎麼認出來的?
溫慕言沒多想,直接回道,“你沒發現池硯舟早上一直都坐的這個位置嗎?雖然這個時間點的人不多,但他每次都能坐到這個空位,我也佩服的。”
他安靜地跟著池硯舟吃了早飯,上車之後去洗了把臉,又吃了顆薄荷糖,整個人總算徹底清醒了。
到了劇組,溫慕言像往常一樣坐在角落,等著池硯舟快要休息的時候,幫他接個水。
只是,今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。
看著池硯舟手攬住黎漾的腰,溫慕言呆了兩秒,反應過來,“小,今天的劇是親戲嗎?”
【好像是誒宿主,有擁抱,接吻,還有一點若若現的床戲,不多,只是會留個讓人遐想的畫面。】
但拍戲和播放出去的容是不一樣的,拍戲的時候為了不出錯,肯定不止放出去的那點兒容。
溫慕言微微皺眉,心難得有些複雜,放在欄杆上的手輕輕點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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