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,池硯舟坐在沙發上,手輕著面前人的耳骨,輕的力道起陣陣意,溫又曖昧。
溫慕言趴在池硯舟的上,從下至上地看著他,臉頰主送進掌心。
明明那雙眼睛沒有半點裝乖妥協,甚至帶著點點侵略,卻讓人心下一,控制不住地喜歡。
池硯舟突然覺得,如果沒有發生任何意外,溫慕言去找了黎漾,黎漾也會無法拒絕。
溫慕言看出他在思索著什麼,也沒說話,只笑地看著他。
直到那雙桃花眼微,耳後的手才終於放在了掛耳線上,一點一點地拉了下來。
他眼眸微閃,剋制住自己想要直接拉下口罩的慾,等著這人慢慢地解開。
只是這奇怪的氛圍,他怎麼覺得不像是摘口罩?
黑的口罩被摘下,總是被遮住的容貌也出現在池硯舟的眼前。
容貌緻和,漂亮的眼眸總是帶著笑意看向自己,藏著明晃晃的意,鼻樑高,角微揚。
毫不意外的漂亮臉蛋。
還有,那跟笑容相比,更適合接吻的瓣。
池硯舟的目落在那微翹的珠上,像是在向自己索吻。
他收回視線,跟溫慕言對視,看見對方眼底笑意更甚。
溫慕言輕抿了抿,似是故意要讓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瓣上,又輕輕分開。
他不說話,只是“無意間”做著這一連串的小作,看著緩緩向自己靠近的池硯舟,心愉悅。
只是,那個吻並沒有落下來,池硯舟在還有一釐米的時候停了下來,只是說話都能到的距離,他卻再也沒有靠近。
溫慕言覺得,自己好像明白這人想做什麼。
池硯舟的聲音也緩緩響起,輕人,“吻我。”
他似乎在求證什麼,又像是在堅持著什麼。
溫慕言到底妥協了下來,手攬住他的後頸,吻了上去。
只是,瓣相之後,他卻不願意了,眼裡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,像是縈繞著池硯舟的心臟。
池硯舟沒跟他對視,他現在已經不在意剛才自己的堅持,先是溫地輕啄了兩下,到的瓣,一點溼潤似有若無地輕著珠。
(只是親,真的,只有親,其他的什麼也沒有。)
直到現在,兩個人的那點兒逗弄依然存在,試探地讓氣氛慢慢轉變。
溫慕言率先打破了這溫的輕吻,起跪在沙發上,扶著池硯舟的腰,加深了這個吻。
氣息的換,讓他覺得自己的臉好像也跟著燙了起來,思維停滯,像是進了單獨的空間。
不是第一次接吻,但這一次好像有點不太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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