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狹小的沙發上,他們的吻纏綿繾綣,好像本該如此。
“叩叩。”
房門突然被敲響,溫慕言作一頓,想起,卻被一雙手攬住脖頸,瓣再次上那抹。
門外接著響起李晟的聲音,“祖宗,你休息好了嗎?劉導在催了。”
池硯舟像是沒聽見一般,依舊沉溺在接吻之中。
他只不捨地分開了一瞬,小聲提醒溫慕言,“別管。”
溫慕言眨眨眼睛,既然大明星都說不管,那他這個私生當然也不會管。
屋的氣氛似乎變得越來越炙熱,屋外的聲音卻很煞風景地再次響起。
“硯舟,睡著了嗎?等會劉導要發脾氣了啊。”
“硯舟?池硯舟?不會是睡著了吧?”
李晟按下門把手,卻發現門被反鎖了,微微皺眉。
為了避免突發況,在劇組裡,演員一般不會關上休息室的門。
後傳來黎漾的聲音,“李哥,怎麼樣了,池哥還沒出來嗎?”
李晟轉,“沒有,可能睡著了,沒有聲音,門也反鎖了,我記得有鑰匙,我現在去拿。”
屋,溫慕言抬起腦袋,瞧著下意識想要追上來的池硯舟,往後仰了仰,“池大明星,你再不開門,等會門被開啟,你被私生摁著親的訊息就會出現在各大新聞上了。”
他的嗓音因為接吻變得有些沙啞,磁又。
池硯舟微微抿了抿,似在回味,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麼。”
話雖如此,他還是拉著人下來,最後印了一個吻,才帶著人起來。
池硯舟站起,看著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溫慕言,對方上還有自己咬的淺淺牙印,看上去好像有點腫,一眼就知道做了些什麼。
相比之下,他的瓣除了有些紅之外,腫得沒那麼明顯。
這都得益於兩個人的吻技不同。
溫慕言微微皺眉,手輕了一下自己的,剛才池硯舟親的時候沒有任何章法,還喜歡咬人。
他看著還在瞧自己的池硯舟,往後輕輕一靠,雙手撐開放在沙發背上,“哥哥,原來你真的是第一次啊,弄疼我了。”
說著,他還努了一下,讓池硯舟看看,“喏,你讓我怎麼見人啊。”
池硯舟微微挑眉,“你這話很像我在始終棄。”
不得不說,剛才的覺很好,他自己的吻技……確實不太行。
不能見人最好,這人一直戴著口罩,在自己面前摘下了,保不齊得在黎漾面前摘下。
正好可以治治某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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