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組,池硯舟皺著眉,思索著什麼。
他不介意跟溫慕言拍床戲,但這種戲碼他也確實不想拍。
溫慕言瞧著他,慢悠悠地走到導演邊,聽著他們討論,時不時地開口說了些什麼。
幾分鐘之後,劉導走過來,手裡拿著捲起來的劇本,“硯舟,我們討論過了,如果是靠模糊意境的話,確實可以讓替上場,你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要是真讓池硯舟不高興了,下次再想請過來可就難了,畢竟這人現在也不缺戲拍。
池硯舟微微頷首,等他們去準備拍戲的時候,看向溫慕言,“你做的?”
溫慕言臉上帶著幾分憾,“我怎麼可能去搗,哥哥,我過去本來是要讓他們確定你上場的,誰知道你運氣這麼好。”
他往前一步靠近池硯舟,形一轉跟對方並排著往場地上看,低聲道,“哥哥,我本來很期待我們兩個拍戲時的床戲流傳出去的,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有多喜歡你。”
這種話從一個私生裡說出來,很容易造恐嚇的效果。
但在池硯舟這裡,也就第一次遇到溫慕言的時候有點兒效果。
池硯舟意味不明地勾起角,“呵,是嗎?”
連人都沒認清,還學會私生放話了。
之後的日子,池硯舟照舊起得很早,來到自己的等人專座,刻意放慢了吃飯的速度,等著溫慕言過來坐下。
雖然,這人的神看著一直都不怎麼好。
這場戲已經拍了幾個月,這幾天他的戲份就要殺青了,溫慕言,確定好是自己了嗎?
倒是沒怎麼看到溫慕言的批發行為,但他不知道對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若是沒確定,等戲拍完了,這人立馬就得丟。
溫慕言完全不知道池硯舟在想些什麼,他已經訂好了飛機票,提前回去,找到接池硯舟的保姆車,安裝定位。
至於黎漾的保姆車,也是順手的事。
小看到,覺得有些奇怪,【可是宿主,你不是已經確定池硯舟是男主了嗎?為什麼還要給黎漾裝上?很麻煩。】
溫慕言這個時候,正好裝完,看了看周圍,見面沒人注意,快步離開了,“我可從來沒有說過,池硯舟就是男主。”
只是,他之前被迫選擇了池硯舟而已。
他總覺得從進這個世界之後,關於男主的事就很不對勁。
池硯舟和黎漾兩個人似乎有別的通告,殺青宴之後沒有休息,當晚又坐飛機回來了。
飛機到後已經是半夜,溫慕言今天的劇是跟車,至於私信擾,微博是一直在進行,微信的話,他想再等一等。
直到接機結束,看著從機場走出來的一群人,他微微皺眉。
要從那麼多人當中分辨出兩個人很容易,畢竟一群圍著,他們只從中間走出來,輕易就能看到。
但要從兩個人當中分出來,他是真的沒認出來,這麼久了,臉盲沒有半點好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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