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此刻正坐在保姆車上,閉目養神等著回家。
只是,保姆車走到一半,他無意識一掃,發現了什麼東西。
他對鏡頭有一種天生的敏銳,就算是針孔攝像頭,也能發現些不對勁。
也就是這種敏銳,讓他很多次都從那些瘋狂的私生手下,安全躲藏。
他看著那閃著紅的東西,知道那是針孔攝像頭。
但池硯舟沒有聲張,只是拿出手機,點開了一個監控回放,在看見進過保姆車的人之後,微微挑眉,並沒有生氣。
是某人的話,這種行為他倒是可以允許。
池硯舟把監控關掉,一隻手放在扶手上,剛打算閉目養神,卻突然意識到什麼,倏地睜開眼睛。
不對,這人不止裝了攝像頭,還有定位。
有定位,那就一定會選擇一個機會跟車。
按理說,他們剛殺青完,沒有回酒店而是直接離開,那人不可能想不到自己在這裡也有房子。
這個時間,大家都很累,戲拍完了,明明是最好的時機。
池硯舟往後視鏡看了一眼,很正常,沒有什麼奇怪的車輛跟隨。
沒有跟著自己,那就是去黎漾那邊了。
池硯舟了手下的扶手,又打開了手機的另一個。
那是一個定位。
看著跟自己相反距離的定位,池硯舟輕呵一聲,甚至不需要找李晟打電話求證,他就知道那人是不是在那邊。
不可能冤枉了那人。
恰好車停了下來,已經到了池硯舟的小區。
池硯舟突然開口,“去車庫。”
李晟不明白,卻還是讓司機先去車庫,才轉頭問他,“你不直接回家?去車庫是要開車?現在出去做什麼?”
池硯舟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溫和的表象,但微垂的眼眸卻看不清半點緒,只簡短地開口,“有事。”
李晟立馬聽出他的心不好,勸了一句,“很急嗎?要不休息一晚上,你雖然沒喝酒,但需要休息。”
池硯舟微微頷首,“很急。”
車一停,他就毫不遲疑地下車,拿著保姆車上的備用鑰匙,坐了進去。
跟著下車的李晟還沒來得及上去,那車就已經發,準備開出去。
李晟皺眉,聲音放大了些,“我跟著你一起去。”
大半夜的,開車出去做什麼,萬一出事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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