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安靜躲藏的溫慕言,在池硯舟進廚房的時候就聽到了聲音。
隨後,那腳步聲毫不掩飾地往自己的方向走過來。
溫慕言並不慌,反而還調整了一下坐姿,懶洋洋地看著櫃子門被人開啟。
他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人,不需要確認就知道這人是誰,抬手揮了揮,“嗨,小舟哥哥。”
池硯舟輕笑,眼底卻是深不見底的墨,“幾天不見,都到黎漾家裡來了啊?”
溫慕言跟著笑了笑,“很驚訝嗎?小舟哥哥,我可是私生啊,你好像每次都會忘記我的份。”
又或者說,從未在意這個私生的名頭。
明明兩個人都在笑,氣氛卻沒有半點緩和。
池硯舟點點頭,臉上揚起一抹假笑,“對啊,你是黎漾的私生。”
說完,他就作勢要人,“黎漾……”
聲音還沒放出來,溫慕言就把人的捂住,一臉不解,小聲道,“你幹什麼?!”
池硯舟眨眨眼睛,把他的手拉下來,笑道,“給你該有的對待方式啊,你是黎漾的私生,當然要讓他來。”
他就是故意的,趁人之危。
溫慕言挎著臉看他,卻也知道自己不能被發現,“不許暴我。”
池硯舟微微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你在要求我?”
今天的池硯舟格外難說話。
報應嗎?
溫慕言跟他僵持了一秒,瞬間妥協,“我在請求你。”
他微微湊近,輕輕蹭了蹭池硯舟的鼻尖,“可以嗎?小舟哥哥。”
池硯舟冷的眼眸了下來,腦子卻很清醒,“當然可以,但是,你總得給我點好,不然誰幫你做事?”
“阿言,賄賂我。”
溫慕言笑瞧著他,妄圖矇混過關,裝傻道,“剛才不算賄賂嗎?”
池硯舟的嗓音愈發溫,“你覺得呢?”
這時,黎漾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來,“池哥,你那邊有況嗎?”
池硯舟剛要說話,領就被拽住,看著溫慕言的臉,輕笑一聲,“沒什麼事,臥室很容易藏人,你再仔細看看。”
說完,他就輕上溫慕言的臉頰,指尖輕那的瓣,“阿言,嗯?”
溫慕言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可是我現在的位置不太方便,就只能麻煩池哥自己靠過來了。”
池硯舟緩緩傾靠近,上了他殷紅的瓣,卻不了,只笑地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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