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黎漾家裡的那個吻,他到現在還記得,那種纏綿又親的覺。
只是,還剩一釐米就要上的時候,溫慕言突然往後退了退,微微偏頭躲開了這個吻。
池硯舟神微愣,抬眸看過去,眼裡帶著點點不可置信,“你躲我?”
還真生氣了?
溫慕言沒搭理他,知道這人什麼樣子都有可能是演出來,剛才那點兒示弱也是演出來的。
同一個人,第三個世界了,他怎麼可能還不瞭解這人的本質是什麼。
他直接開口,“你怎麼找到我家的?”
池硯舟眨眨眼睛,笑回應,“阿言眼神不好,記也不好啊,之前不是阿言帶我來的嗎?”
溫慕言好笑地看著他,“我看起來像傻子?我之前帶你來的本就不是這個房子。”
他意識到什麼,說出了真相,“池硯舟,你跟蹤我?”
池硯舟再次嘗試著往前靠,在溫慕言上吻了一下,就想要繼續深吻,卻又被躲開。
溫慕言手按住他的肩膀,不讓他繼續親,“池硯舟,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池硯舟輕哼一聲,“怎麼能說是跟蹤呢,我只是恰好在這裡也有一個房子,又恰好看到你回家而已。”
“阿言,你很警惕,但上次帶我去的地方沒有生活的痕跡。”
溫慕言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,“那你這個恰好,是在什麼時候擁有的呢?”
池硯舟沉默兩秒,還是在他的眼神中乖乖回話,只是容有些含糊不清,“就前不久。”
溫慕言一語道破,“從劇組回來的時候?我那天跟車後回家,跟著我的人是你。”
池硯舟微微眯眼,“怎麼,只許你跟車,我不能跟?阿言,我連你的定位和攝像頭都沒管,你自己沒注意,不能怪我吧?”
溫慕言頷首,“我沒說要怪你,但是,池大明星,你是私生還是我是私生?”
池硯舟不回話,埋頭靠在他的頸窩,安靜了下來。
溫慕言微微仰頭,讓他靠得舒服點兒,“池硯舟,把定位拆掉,不許再跟著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細細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脖頸上,溼濡的痕跡一點一點地劃過,帶起晦的燥熱。
溫慕言皺眉,手握住池硯舟的脖頸,想把人拉開,卻發現拉不。
他又把手放在池硯舟的頭髮上,這次,輕輕一拽就把人拉開了。
看著某人一臉純良的模樣,他眉梢舒展,輕笑出聲,“做什麼?”
池硯舟眼眸含笑,直白開口,“做、*。”
他再次靠近,頭上的手也沒再用力,任由他一點點地吻上剛才的地方。
既然沒辦法解決這件事,那他就先把別的事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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