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收到這個訊息之後,臉冷了一瞬。
不給自己發,還要給黎漾發不?
但一想到黎漾給的微信是自己的,他又覺得消氣了些。
池硯舟想著,給溫慕言打了個電話。
這次,溫慕言還是沒有接,池硯舟意識到了什麼。
他看著手機沉思片刻,黎漾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池硯舟接起來,“黎漾,還有什麼事嗎?”
黎漾:“池哥,又打擾你了,但是你家那位之前給我的紙袋裡,全是我的拍照,角落裡還有一朵悉的向日葵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
池硯舟語氣未變,“啊,他之前確實是那個招惹你的向日葵私生。”
黎漾驚訝地啊了一聲,磕磕開口,“啊?什麼?!那,那這個是怎麼回事啊?是中途爬牆了嗎?”
他這時候也想起來,自己為什麼從見到溫慕言的第一眼就覺得眼。
不是因為池硯舟,是因為那就是自己的那個恐怖私生。
但長那樣也會做私生嗎?
池硯舟的聲音再次響起,緩慢溫,“你覺得呢?你覺得他看起來是怎麼回事?”
這句話說出來,莫名帶著點導的意味。
黎漾沒聽出來,也沒多想,“既然是私生,那池哥你還是小心一點吧,可能是追著我去的時候看上你了,池哥那麼優秀,也不奇怪。”
“但是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,這個有點離譜了。”
池硯舟嗯了一聲,“謝謝關心,我自己知道,我的人如果是我的私生,我很高興,黎漾,份不一樣的時候,很多事就不一樣了。”
他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,“你了個困擾許久的私生,該開心才對。”
休息室的門被開啟,有人來他。
“池哥,開始了,導演在你。”
“來了。”池硯舟最後回了黎漾一句,“我還有工作,再見。”
他把手機放下,走了出去。
-
黎漾離開的時候已經晚了,溫慕言第二天才加了黎漾給的微信,頭像是一隻小貓,朋友圈三天可見,只有一條自拍留在上面。
他看了兩秒,指甲輕輕敲了敲手機螢幕。
總覺得,這件事也不會很順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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