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過來,溫慕言覺得自己好像都是的,倒是不痛,長珏應該沒有趁他睡著就給他一腳。
只是單純的沒力氣,被下了東西。
昨天自己的手剛放上去,長珏就明白那是做什麼的,這次不用自己暈,對方也忍不住手了。
溫慕言想起昨晚上長珏驚訝的眼神,突地一笑,覺得這個世界的道有點兒意思。
他坐起,一隻手放在屈起的膝蓋上,懶洋洋地開口,“長珏。”
很快,長珏就穿著一襲白走了進來,他是太子,自然沒有伺候人的時候,也不能真的屈尊給溫慕言端水。
溫慕言也沒管,看著他這服,笑道,“穿白的倒也不錯,要想俏,一孝說的也有些道理,來。”
他對著長珏揮了揮手。
長珏似乎還在生昨晚上的氣,站在原地不。
溫慕言微微挑眉,“怎麼,昨晚剛把地契給你,就敢跟我對著幹了?”
看在地契的份上,長珏還是打算敷衍一下,“當然不是,但公子,您昨晚太過分了。”
說到昨晚,他的耳朵都紅了起來。
溫慕言手了他的耳朵,覺得有些稀奇。
前幾個世界這人有害的時候,就算有那也是演出來的,這個世界卻是真的害。
他微微眯眼,湊到長珏耳邊說了些什麼,看著這人倏地抬頭,驚訝地看著自己。
溫慕言臉上笑意更甚,“乖,跟著爺我,就要把我伺候好了,以後這些事多的是。”
長珏就這樣盯著他,半晌,突然開口,“公子之前也是要跟別人玩兒的?”
溫慕言莫名聽出點兒什麼,覺得這個世界這人一開始的態度也有些奇怪,看來是那個人做了些什麼。
所以,這個世界的男主,對自己縱容了些。
他手輕輕點了點長珏的瓣,“長珏,這不是你該問的,你只要知道,現在我最喜歡的是你。”
長珏微微皺眉,還要說些什麼,房門突然被敲響,元寶的聲音響起,聽上去很是著急。
“爺!爺你醒了嗎?爺!元寶有急事稟報。”
溫慕言有些不耐地嘖了一聲,垂眸看著自己懷裡乖巧的人,低下頭似乎要親他。
但很快,更加急切的敲門聲阻止了他的舉。
溫慕言被弄得沒心,穿上服起往門外走去。
小看著不太對勁,【宿主,你真把演繹者跟那個人分開了呀?】
溫慕言奇怪回應,“怎麼會,男主就是那個人,我為什麼要分開。”
【可是你看上去真的要親他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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