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前轉說了一句話,“相逢即是緣,人等我一會兒,很快。”
等他離開之後,車伕偏頭低聲詢問,“公子,要現在離開嗎?”
車安靜了一瞬,“……不用。”
溫慕言回到馬車,拍了拍元寶的臉,“元寶,元寶?”
好在剛才下手不重,很快就把人醒了。
元寶一清醒過來,就張地看向周圍,明顯還沒反應過來,“爺快跑!不用管我。”
溫慕言拍拍他的肩膀,“誒,元寶,沒事了,你爺我被人救下了。”
元寶愣了愣,才終於洩氣,哭喪著臉,“爺,真是嚇死我了。”
溫慕言輕輕一笑,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麼。”
說完,他就要跳下車回去。
元寶不明所以,跟著跳下去,“那爺我們快走吧,免得等會又出現什麼意外,爺你去哪兒?”
溫慕言腳步一頓,轉解釋,“我要去謝我的救命恩人,你把馬車駕過去跟著。”
元寶瞭解自家爺的德行,知道這不可能是簡單的答謝,“爺,要不我們先回去,到時候再去醉香樓好好答謝吧?”
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過路人,溫慕言才不會這樣急切地去道謝,回家後用銀子就是了。
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救下他們的恩人是個人。
畢竟救了他們的命,爺怎麼好忍心去糟蹋人家。
溫慕言微微皺眉,“元寶,什麼時候我做事還需要聽你說話了?”
再怎麼紈絝,他也是主子,奴才越界是會被懲罰的。
元寶只得放棄,“奴才不是這個意思,爺自然是自己高興就好。”
溫慕言冷哼一聲,往剛才的馬車走去,發現居然還在原地,真的在等自己。
他上車板,無視看不慣自己的馬伕,直接走了進去。
“人,沒想到你真的在等我啊,真會討爺歡心。”
長珏沒搭理他,對著車伕開口,“走吧。”
溫慕言盯著他,還是對著他的帷帽蠢蠢,“剛才謝謝你救我,要不是人,我今天恐怕就得破財了。”
長珏坐姿端正,雙手放在上,“舉手之勞,本來就是窮兇極惡的歹徒。”
在這裡不敢傷人,不代表之前在別不敢傷人,這種禍害,沒了就沒了。
至於溫慕言這個禍害,自己管好他就行了。
想著,長珏隔著長紗瞧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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