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珏本想拒絕,卻突然想到了什麼,話鋒一轉,“好啊,只要公子沒有那位相好,我就可以考慮一二。”
溫慕言覺得有些好笑,臉上卻出點點難,“我不是說了,我家裡養得起兩個人,你若是不願,我不迎他進門就是了。”
長珏放在上的手微微用力,皺了裳,“不,我不與別人共侍。”
他想起在樓裡的時候,這人對自己的態度,起一條跪在他側,俯靠近,“公子不是說喜歡我?丟掉一個玩膩的,換一個新的,不划算嗎?”
溫慕言抬頭看著他,似是想過長紗看清被遮掩的面容,“兩個都要,不是更划算嗎?”
長珏出手,輕著他的臉頰,話語中帶著點點引,“你不是喜歡我嗎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緩緩往下,長紗落在溫慕言的臉上,溫熱的呼吸越靠越近。
一個吻即將隔著面紗落下的時候,長珏突然頓住,一隻手抵住了他的肩膀。
溫慕言阻擋住他的作,整個人懶洋洋地往後靠了靠,“我喜歡你的段,但我那相好的段和臉都是極好的,人,我還沒見過你的臉呢。”
“很虧的。”
他把面紗拉開,手腕卻被抓住。
溫慕言跟他對視兩秒,突然無趣地把人推開,“那看來公子貌若無鹽,才不敢輕易示人。”
他對著長珏拱了拱手,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,若有需要可以去溫家報我的名字,自有人答謝,多謝。”
溫慕言說著,揚聲道,“停車。”
馬車停下,他毫不猶豫地走下馬車,往後回到了自己的車上,很是乾脆。
車,長珏取下頭頂的帷帽,低垂著眼簾,在思索著什麼。
他總覺得,哪裡不太對勁。
到底是真的因為未知的面容,還是因為別的原因?
回到馬車的溫慕言,坐回車廂之後,車外的元寶才開口,“爺,你怎麼突然回來了,不是還沒到京城嗎?”
“那不是人啊,我還花時間做什麼?”
元寶不太明白,但還是問道,“啊?那救命之恩怎麼辦?”
溫慕言:“我說了我姓溫,到時候去找我爹,給點銀子不就行了。”
元寶沒再說相關的話語,“爺,那咱們現在回家嗎?還是去醉香樓啊?”
“回家,明晚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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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慕言再次拿著好東西去醉香樓的時候,見著好幾個小廝在樓裡走,老鴇也站在角落,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。
他沒有直接去找長珏,慢悠悠向老鴇走過去,“林媽媽,這是在急什麼呢?”
老鴇臉犯難,猶豫了幾秒,還是開口,“溫爺,您之前送給長珏公子的耳飾不見了一個,公子現在正著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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