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了兩秒。
溫慕言低著頭,覺得這事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揭過去。
他沒有注意到,長珏正神莫名的看著自己,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和戲謔。
等他再抬起頭,長珏又倏地站起,想到了什麼,“我現在就差人去問問那些當鋪,這兩天的事,他們必定還記得。”
確實記得,所以溫慕言當然不可能真的讓他去問。
溫慕言把他重新帶到懷裡,“我不是給你補上了,還這麼麻煩做什麼?”
長珏皺眉,“可是……”
溫慕言捂住他的,安道,“好了,一點兒小玩意兒,那麼在意做什麼,上次的鈴鐺都還沒玩呢,我們帶著第一次的禮一起試試。”
長珏沒理會他說的這些,已經清楚這個人向來是說話順溜,卻不會真格的。
他在自己上有沒有出現一隻不老實的手,想要順走自己的首飾。
沒有靜。
長珏覺得奇怪,難道是今天鬧得太大,把人嚇著了,不打算再順東西了?
本來打算今晚這人再拿東西,自己直接揭穿的。
他記掛著某人順東西的行為,回應的作就慢了些,手腕傳來一陣鈍痛。
“嘶。”
長珏皺眉回神,分了些心神注意溫慕言的舉,才抬頭看向這人,“爺,怎麼了?”
溫慕言臉不虞,手撥弄了一下鈴鐺,又用指尖在他白皙修長是脖頸上,最後落在了.膛上的某。
看著似乎因自己的作有些眼神渙散的人,溫慕言的臉卻清醒無比,“伺候我的時候,還敢走神,長珏,最近對你太好,恃寵而驕了?”
長珏輕輕一笑,攬住他脖頸的手微微用力,兩人距離拉近,呼吸纏間,手臂的溫度似乎也在上升。
他用氣聲說道,“是我的不對,長珏給爺賠罪。”
他的雙眸放在溫慕言的上,緩緩靠近。
溫慕言不知怎的,莫名覺得今日的香有些過於濃了,讓人提不起神。
他像是沒有看出長珏的意圖,低頭若有似無地吻在脖頸上。
又被躲開了。
長珏眼眸微沉,就連現在的親近都不是直接落在上,莫名有些窩火。
香爐裡的香是他今日特意讓人點的,沒有催的效果,只是安神的香,讓某人放鬆些,為了計劃做些準備。
這種況下,也能清楚地進行下一步,還不讓自己親下去。
長珏輕吐了一口氣,打算這些事等以後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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