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珏覺得,溫慕言應該是喜歡的,但也只是欣賞漂亮事的喜歡,沒有半點旖旎愫。
那就沒必要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了,聽得他生氣。
他跟溫慕言對視,突然開口,“爺,我聽說您的兩個鋪子出事了?”
溫慕言臉上的興趣倏地一頓,微微握了手,“說這個做什麼。”
一說這事,他突然就覺得心累,連手上的蠟燭都沒興趣玩兒了,坐在椅子上,有些愁眉苦臉。
長珏無聲一笑,跟著坐在他邊,“我只是想著,之前爺送的那兩個鋪子收還不錯,要不我還給爺?”
溫慕言搖頭,這兩個鋪子放他手裡還是同樣的下場,還不如留在長珏手裡,時不時的點兒金幣,任務還能往前走一走。
不過,他當然不能這樣跟長珏解釋,只緩緩道,“送出去的鋪子,我不會要回來,溫家不缺那兩個鋪子。”
他說著話,沒有注意到,自己手上的蠟燭已經被某人輕輕地拿去了,空著的手心也被塞了一盞茶杯。
長珏面不改,一隻手撐著下,眉宇間帶著點點憂慮,“那爺萬一沒銀錢了怎麼辦?”
溫慕言瞥了他一眼,總覺得有哪裡奇怪,一時間沒有察覺到,“我當然不可能沒有銀錢。”
長珏躲著他的視線,看了看燒的差不多的蠟燭,挪到了溫慕言放在上的那隻手上方,“可是,我聽人說溫老爺好像才把那鋪子給您,現在……不會生氣嗎?”
他說的是事實,溫慕言自己也覺得,溫老爺子可能不會再幫他,沒有扣下那些額外的銀錢都不錯了。
但溫慕言會,至不能讓長珏現在知道他沒錢,對之後的首飾轉換不太有利。
他想著,淡淡開口,“我爹當然不會,長珏,你只要想著伺候好我就行,好不會的。”
長珏眨眨眼睛,一臉無辜,“爺,我只是擔心您,我希你能過得好些。”
溫慕言聽著他這話,臉莫名,有些探究的目落在他上,似乎在求證什麼。
還沒等想明白,手背突然傳來一陣異樣,先是一疼後又是有些,“嘶……”
溫慕言皺眉出聲,低頭一看,才發現某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蠟燭拿了過去,還舉到了自己的手背上。
蠟其實並沒有全部落在他的手背上,長珏的手還放在上面,可以說是擋住了大半的蠟。
溫慕言的臉一冷,手想把東西拿過,“長珏,你在做什麼?”
長珏躲開他的手,笑開口,“當然是玩玩爺送我的新玩意兒,我擋了一大半,爺不會覺得疼的。”
說著,他還手把溫慕言手背上的那點兒蠟給弄了下來,一小片微紅出現在白皙的手背上,很漂亮。
長珏見溫慕言的臉蛋沒有好轉,大概猜到這人接下來裝的是什麼。
當個小玩意兒養著的小倌,居然膽大包天地想要把這些放在主子上,自然是要生氣的。
他把蠟燭拿開,到底是怕把人惹氣了,很是憾地放棄了第二下。
“爺,生氣了嗎?”
溫慕言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輕嗤一聲,“長珏,你的膽子越來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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