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在所有聲音開始響起的那一刻,屋瞬間嘈雜了起來。
溫慕言微微閉了閉眼,把手裡的茶杯放在桌子上,冷聲道,“很吵。”
姑娘們立馬停了下來,有些無措地看著他。
只有那個會舞劍的姑娘,微微歪頭,似乎在揣測著溫慕言此刻的緒。
隨後,房門被人從外開啟,老鴇帶著幾個人拿著東西走了進來。
讓人把那些全部放到溫慕言面前,面難,“爺,這些沒能躲著人,可能有不人知道老拿著這個來給您。”
溫慕言微微頷首,“幹得不錯。”
就是要不避著人,他的名聲才能傳出去。
老鴇看了那些東西,又往姑娘那邊看了看,才開口道,“那溫爺,老就先出去了,您慢慢玩兒。”
溫慕言把遮擋的布拉開,一大堆駭人的件就暴在所有人面前。
一個姑娘似乎是第一次遇見,膽子小些,立馬就尖了起來,往後退了一步。
正打算關上的門微微一頓,屋外經過一些人,只敢往屋看上一眼,其他的全靠自己腦補。
要關門的老鴇看了那姑娘一眼,小聲道,“不想做最慘的那個就閉,我之前怎麼跟你們說的。”
誰是讓溫慕言興趣的那個,誰就會是下場最慘的那個。
這次若不是有主子的話,誰也保不住。
門被關上,溫慕言似乎並沒有要抬頭看看是誰在的意思,只是把件擺在那兒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他敲了敲桌面,手邊是空掉的茶杯,“怎麼,你們樓裡不會看眼倒茶?”
溫慕言說話的時候,並沒有把目落在任何一位姑娘上,卻還是讓人心生恐懼。
其中一個長相溫婉的姑娘猶豫了一下,看了看別的姐妹,壯著膽子想要走過去。
卻在抬腳的那一刻發現另一個姑娘走了過去,今天才了見一次,似乎是新來的,比們很多人都高,子也壯些。
張了張,想要阻止,卻還是慢了一步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坐在溫慕言邊倒茶。
倒茶的時候,溫慕言的目無所顧忌地打量著自己面前的人,用扇子抬起對方的下,“什麼名字?”
那人乖順地微微仰頭,輕道,“緋月。”
溫慕言的眼眸似乎要過面紗直接見被遮掩的面容,那人不自覺地斂下眼眸,藏住眼底的霾。
“名字不錯,就是這嗓子難聽了些。”
溫慕言鬆開手,用摺扇指了指其他人,“唱個可憐些的曲子,不要再像剛才一樣吵,不然你們乾脆都坐在我邊來。”
等那曲子響起,他又看向自己一旁的人,用扇子挑起半邊面紗。
面紗下的容略施黛,白皙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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