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“姑娘”似乎沒什麼耐心了,回話的語氣有些奇怪,“當然,爺出手大方,伺候一群人跟伺候一個人,我還是分得清的。”
溫慕言笑意不明,“是嗎?”
他示意了一下那邊的件,“你沒看到那些?”
緋月微微一笑,“看到了,爺若是想,我可以陪著爺都玩一遍。”
他們兩個人說話沒有要避著人的意思,所以說話嗓音很正常。
話音落下,樂曲都停頓了一瞬,氣氛有些怪異。
溫慕言笑著看向們,“怎麼,你們也想跟我全部試一試?”
樂曲再次響起,那些姑娘把目收回,卻在溫慕言沒看自己的時候,用不解和同的目看向緋月。
緋月毫不在意那些眼, 手握住溫慕言的手,“爺,您覺得呢?”
溫慕言拖長的聲音,“我覺得啊……緋月的子似乎有些問題啊。”
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了緋月的裡,摁了摁平坦的膛,“我記得,我跟林媽媽要的是姑娘。”
微涼的指尖順著爬了進去,落在上,又落在別的地方。
“緋月”輕,裡吐出有些灼熱的氣息,輕輕一笑,“我穿的,不是姑娘的服嗎?”
溫慕言這時候才仔細打量起面前的人,染了胭脂的臉並沒有過多地改變樣貌,反倒多了幾分。
但那張臉上的點點英氣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。
這是一個漂亮的男子。
溫慕言想把手收回來,著自己的那隻手卻微微用力。
他微微歪頭,“長珏,我不是說,今夜要換人嗎?”
醉香樓裡,長相漂亮的男子,除了長珏,還有誰?
長珏順著拉出他的手,輕輕握住,“爺,今夜我緋月,你不是說你膩了嗎?現在,有新鮮點兒嗎?”
溫慕言懶洋洋地靠在桌邊,“可是,你還是長珏啊?”
長珏輕輕一笑,坐在他上,額頭相抵,“不,我現在是緋月。”
隨後,他的目落在溫慕言的上,想要吻上去。
溫慕言卻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轉頭,躲開了這個吻,看向那些還在彈琴唱曲的姑娘。
至於某人明顯難看的臉,只當作沒看見。
“彈琴繼續,唱曲的那個姑娘,。”
唱曲的那個姑娘跟著停下,有些不解地開口,“什麼?”
溫慕言皺眉,“我說,,不會嗎?得慘一些,可憐一些,讓那些路過這雅間的人能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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